天佑見他無比享受的模樣,不由好笑:“你不是也從恒生那裡抄了方子回去?怎麼就饞成這樣?”
曹家早先並不喝奶茶,還是恒生開府後,喀爾喀來的下人中有善煮奶茶的。天佑他們幾個去了,覺得好喝,便都記了方子回來。
寒冬臘月,喝上一杯濃濃的奶茶,倒是比喝別的茶更舒坦。
如今曹府這邊,除了李氏依舊喝不慣外,其他幾個主子都用奶茶代替茶飲。
左成喝了幾大口奶茶,放下杯子,道:“雖說去了腥羶,可熱的時候還是帶了奶味。我就叫人煮了一回,沒等喝入口,倒引得朱氏吐了好幾遭。她聞不得這個,我也就沒再讓人煮。”
天佑笑著聽了,道:“你倒體貼,弟妹好福氣,算算曰子,再有幾個月你就要做爹了……”
左成嘆了一口氣,道:“我倒寧願的朱氏晚些懷孕……大嫂有些急,馬家伯母那邊還請了觀音……”
天佑沉思片刻,道:“不過才一年功夫,左住姓子敦厚,定不會說什麼。嬸孃又是好姓子,不會挑剔,大弟妹也太心急了……”
兩人正說這話,就有丫鬟進來稟告。
二門傳話過來,左成家的管事過來,言有急事尋左成。
左成聞言,一下子站起身來。
顯然事情不小,否則也不會專門追到曹家來。
衙門裡放假,左住陪妻子去了岳家,可家中還有田氏在,要是小事不會鬧到曹家來。
如此一想,天佑也跟著懸心,隨著左成快步走到前院。
來的是左成的管家,並不是曹家家生子,卻也是從曹府分出去的,是左成早年的長隨。
管家神色,雖帶急切,可並無其他。
左成見狀,心下稍安。
管家先給曹顒請了安,才對左成道:“二爺,本家老太太使人過來報喪,四太太沒了……”
左成聽了,詫異道:“好好的,怎麼就沒了?四太太不是產期將至,正在家待產麼,怎麼就沒了?”
管家回道:“聽說是產關艱難,生下個姑娘,四太太卻沒熬過去。老太太便使人請兩位爺過去幫忙料理後事。大爺剛才已經回來,帶著大奶奶已經去了,太太打發小的過來稟告二爺……”
左成聽到“產關艱難”四字,顧不得尋思四太太死因詳情,心裡已經沉甸甸。
天佑卻聽出其中的不對頭,四太太就算沒了,還有永亮在,哪裡需要兩個侄兒過去料理後事。
可眼下也不是細究這個的時候,像四太太這樣年前在家病故,家中又有長輩在堂,多半是不能在家停靈的,多是要在年節前挪出去。
今天已經臘月二十二,頭七就是臘月二十九,在家最多停七天。
如此一來,後事就越發繁瑣緊迫。
左成也不虛套,請天佑幫自己同義父、義母告聲罪,就帶著管家離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