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立時跑到御前,表白一番,表明自己安分得緊,可那樣又太刻意了,說不定倒引得龍椅上那位忌憚;他想要什麼都不做等著風平浪靜,可傳言卻越演越烈。
除了那些聖祖欲立其為嗣的話,沒幾日又有新的流言出來。
這回越發有鼻子有眼都是理郡王府內的秘事。
理郡王府本府在昌平龐各莊,京中並沒有府邸,有處園子在海淀。出服前,弘暫一直在昌平王府守孝,三月裡才移居海淀王園。
因理密親王的緣故還有距離京城遠,大家對於理郡王府是陌生的。
這回,大家卻是在八卦中對理郡王府熟悉起來。
什麼仿六部設六司,自設小朝,什麼謀臣如星、武將如雲什麼王府私兵數千,皆是八旗青壯。
人皆有趨從之心當理郡王府的“秘密“大白天下,連帶著同弘暫早年相關的舊事也被人翻出來。
在上書房端著身份,欺負生母不顯的叔叔冉;對待薨了的嫡母也不算恭敬,曾杖斃嫡母所賜侍婢,云云。
有了這樣鮮明的對比,往日裡覺得弘暫謙和有禮的,也認定他虛偽狡詐,故意作態。
流言越演越烈,說法也越來越直白,就差直接說弘暫有不魯之心了。
弘暫心中驚疑不定,卻是焦頭爛額之下,又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懷疑,是龍椅上那位容不下他,才安排了這一出。
他不敢節外生枝,也怕適得其反,所以只有硬著頭皮忍耐。
他卻不知,自己遭受的這些,完全是自作自受。
流言的最初,只是一個郡王府侍衛在外頭吃酒時多了一句嘴。自然,這次醉酒的飯局,說巧不巧地有京中其他幾個王府的侍衛。
於是,沒幾日弘暫就從溫厚謙和的郡王,成了包藏狼子野心的“逆王“。
最覺得爽快之人,當然是曹家父子。
“言語如刀,有這個先例在你們也長點記性,省的往後落下把柄,被人用語刀凌遲。“這個時候,曹頤亦不忘教子對天佑與恒生這樣說道。
天佑與恒生皆垂手受教。
父子三人,雖在追討弘暫的細節上有所差異,可卻是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上岸“,完全沒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事到如今,不管是弘暫安分,還是不安分,在雍正心中都有了芥蒂。有哪個帝王能允許自己身邊有個比自己更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尤其是雍正這種,養在嫡母名下的庶出阿哥,對於自己的身份,是驕傲中帶著幾分自卑,更是容不下弘暫這樣的“嫡剁“。
養心殿內,內侍已經被揮出門外。
雍正黑沉著臉,將手中的摺子往御案上一摔。十三阿哥同十六阿哥站在御案前,都帶了幾分小心
呼呼,開始更新。悲劇的九寨溝之行,暈啊暈,吐啊吐的,見風就感冒了,直接酒店了躺了兩天,完全沒有出遊的喜憂。唯一的收穫,就是同兩位…聊了老書新書,收穫頗豐。明日開始,隔日雙更,補之前的一週請假。九月了,金秋氣爽,碼字正當時。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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