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的身子孱弱,雍正是知道的。因此,對於皇后的處置,他連懷疑都沒有懷疑。
他已經習慣。像在王府時一樣,將內宮都交給皇后打理,並不插手宮務。這,也是他對髮妻的尊重。
只有蘇培盛察覺有些不對勁。那邊貴妃宮網有宮女“病死”這邊皇后便撤下綠頭牌。看著更像是懲戒。
貴妃雖看著柔順,卻是不肯吃子的。如今老實聽話,不知是不是“心虛”?
雖有些疑惑,蘇培盛也沒打算多嘴。這些年來年氏私下拉攏,送了他不少好東西,他雖盡數收下,卻沒有為年氏說話的意思。
皇上是明白人,皇后也是明白人。這兩位主子豈是旁人能糊弄的”至於貴妃什麼的,品級再高,也只是妃,
曹家,西府。
看著歸來的天佑,李氏與初瑜都歡喜不已。
“哎呀,黑了,瘦了,可是苦了我的大孫子,這大冷天的趕路。”李氏拉著他的手。摸了摸這兒,又捏捏那兒。心疼地說道。
天佑舉起胳膊,繃緊了手臂,笑著說道:“祖母,孫兒這是結實了。以前肉發虛,現下都長實了。”
李氏一把將他摟在懷裡,摩挲了半天,才放手,道:“快讓你母親也好好瞅瞅,這些日子就舊…著若再不到家裡,就耍使人往西北去仰※
怪不得李氏與初瑜牽掛,早從莊親王府打聽了訊息,曉得他們九月上旬從甘州啟程回京。原以為他們九月底、十月初就能京城,沒想到卻延到下旬。
不過想著是同十七阿哥一起回來的,李氏又道:“還好有十七爺在,要不就你與二阿哥兩個半大孩子,更讓人揪心。”
天佑聽了,心中腹誹,要不是中途修整時遇到十七阿哥,後被十七阿哥“拖累”他早就到京城。
初瑜目不轉睛地盯著兒子,臉上笑著,眼圈卻是紅了。
玉佑見狀,心中一軟,道:“是孩子不孝。讓太太掛心了。”
初瑜搖搖頭,道:“你很好,老爺來信還誇了你。說你懂事許多。要不是怕耽擱你學業,老爺還想留你在西北多待些時日。”
天結聽了,心下一稟。
這一路上,他早已想明白,父親為何會提前打發他回來。絕不是因為他學業的緣故,明年二月鄉試,是去年就昭告天下的。
父親早就知道。帶自己出京前還曾問過自己的意思,而後才帶自己出京。
說到底,還是不放心他與弘普的安危,才打發他們回來。他之所以清減許多,不是因旅途奔波,而是因不放心父親所致。
想起中秋後,在甘州提心吊膽的日子。天佑使勁攥了攥拳頭,擠出幾分笑道:“太太,七姨的婚禮熱鬧不熱鬧?這次在西北,兒子倒是見著了七姨的公公與小叔。”
初瑜聽了,不由皺眉,因在婆婆面前,多有顧忌,道:“熱鬧,你幾個舅舅還曾問起你。往後咱們與年家就是親戚,莫要短了禮數,讓人看笑話。”“是,兒子知道了。”天估乖巧地應下。
這會兒功夫,長生、天護、天陽也得了訊息,跟先生請了假,過來看天佑。天慧與妞妞兩個,也結伴過來。
眾小相見,唧唧咋咋地,使得蘭院添了不少生氣。
等到左住兄弟下學,恒生從宮裡出來,又是一番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