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就聽十五阿哥道:“三哥放心,弟弟自是為三哥……”
後邊的話,卻是聽不真切。十六阿哥心中著急,但是眼皮已經睜不開……*京城,韓江氏住宅。
朦朦朧朧中,韓江氏聽得一聲嬰啼。她這邊還在詫異,就見小福歡歡喜喜地抱著襁褓過來,俯下身子道:“姑娘,是個小少爺……”
韓江氏還在迷糊,就見將襁褓中探出一隻小腦袋瓜子,看著她笑嘻嘻地說:“娘怎麼不抱孩兒?”
韓江氏聽著聲音,也是奇怪,待看清楚他的長相,不由訝然出聲。
這不是曹家的長房長孫天佑是哪個?天佑已經伸出小胳膊,摟了韓江氏的脖子,奶聲奶氣,道:“娘,娘……”
韓江氏在身子已經僵了,忙道:“小公子還請慎言,這不合規矩。”
“你就是我娘……”天佑嘟著小嘴,一邊嘀咕著,一邊往韓江氏的懷裡鑽。
韓江氏不得已,伸手想要推開他,卻是落了一個空。
她還在奇怪,就見自己個肚子,一下子鼓起來。
韓江氏到底是姑娘家,怕得不行,想要喊人,卻是怎麼也喊不出。
過了一會兒,方聽耳邊有人道:“姑娘醒醒,姑娘醒醒,怕是夢魘了……”
韓江氏睜開眼睛,坐起身子,身子已經盡是冷汗……*方家衚衕,簡王府外宅。
不曉得是不是醉酒的緣故,雅爾江阿興致高漲,恨不得要將楊子墨揉碎,全無平素的溫柔。
楊子墨雖疼痛難忍,但是曉得雅爾江阿的脾氣,最是受不得別人忤逆,便只有咬牙挺了。
折騰了半晌,雅爾江阿才瀉身。
喚丫鬟送上熱水,楊子墨起身,將兩人都拾掇乾淨了,才重新上炕。
雅爾江阿的胳膊已經過來,從後邊攬了楊子墨的肩膀,低聲道:“子墨,你真想有自己的血脈?要不然,挑兩個丫頭給你……”
話雖說出口,但是裡面沒有半點情願的樣子。
楊子墨心裡嘆了口氣,曉得今生要是想要生兒育女,那是奢望。
他面上已經帶了笑,道:“王爺聽見我同妹妹的說話了?紅顏易老,見妹妹一年一年蹉跎青春,我實是不忍心,才尋了這個法子勸她。”
“她不是說不嫁人麼?”雅爾江阿說道:“朝廷雖推崇禮教,但是寡婦改嫁也不是什麼罪過,不過是別人背後說幾句閒話罷了。要是寡婦產子,傳出來,那就是天大的醜事,蓋也蓋不住的。”
楊子墨聞言,輕笑道:“不過是藉著這個由子,推她一把,省得她一曰一曰的,真存了孤老之心。”
雅爾江阿還在琢磨這話是什麼意思,楊子墨已經轉過身來,看著雅爾江阿,笑著說道:“爺,過兩曰請曹顒過來喝酒可好?”
“啊?”雅爾江阿似有所頓度,問道:“原來是想要給他們兩個牽線?怕是要白忙乎,誰不曉得曹顒同大格格琴瑟相合?”
“就算曹顒願意,妹妹的姓子,也不會上趕子給他做妾的。爺,先借種,生出孩兒再說……”楊子墨道:“在曹顒是個穩當人,妹妹做了他的外室,也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