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瑜這邊還能忍著。喜彩在旁邊已經低聲飲泣起來。
給初瑜叩首完畢。喜雲沒有著急起身。而是轉向喜彩。鄭重道:“往,格格身邊。就要多勞煩妹妹侍候了。”
喜彩唬的來不及抹眼淚。連忙閃身避開。口中說道:“姐姐是要折殺我了。我哪裡受的起?”
初瑜紅著眼圈。近前將喜雲攙扶來。道:“只當咱們這輩子都要守在一塊兒。實沒想到還有分開的日子。往後不是京了。要好好的保重身子。要是待不慣。或是想京城這邊。就寫信回。我跟大爺說。使人換你們回來。”
喜雲看著初瑜的臉。使勁點了點頭。含淚。道:“奴婢曉的。格格這邊。也要好好調理身子。自從四月受傷。格格身子就虛。瞧著也清減許多。”
這邊依依惜別。前書房裡。曹也在同魏信喝臨別酒。
明兒天亮。魏信就要啟程。因為在去廣州前。他還想要先到江寧同父母兒女作別。所以使人尋了官船。帶他們南。
想高太君與李南下。出於禮節。曹還的親自送到通州;像魏信這樣的交情。真不比親薄。但是曹還在決定不去送了。離別苦。苦離別。都是爺們。鬧那個。叫人心裡發酸。也是不自在。
炕桌上已將擺放了幾個精緻小菜。有一壺酒。
曹親自把。魏信與自己滿上。舉起酒杯。對魏通道:“喝!”
魏信跟著舉起酒杯。人皆是飲進杯中酒。
要到離別時。反而什麼也說不出。該囑咐的話。之前已經囑咐多次。如今只剩下滿杯的離愁。
一口氣喝了一壺。曹又使人送來兩壺。
魏信添了酒意。舌頭也大了。將曹還要倒酒。一把將酒壺先提在手中。道:“公。公子。我來。”
“那就謝過五郎了。”曹添了幾分笑。點了點。
魏信看著曹的情。手中斟著酒。直接酒溢位來才醒過神。
他撂下酒杯。悵悵道:“我來大半月了。公子臉上露笑模樣。都是有數的。京城雖繁華。到底不是安樂鄉。難道公子要在這邊熬一輩子麼?”
曹這邊。也不是沒想過歸路但是歸往何方?
就算他們父子想要致仕。也要有的方落葉歸根才行。
江寧是熟悉。但是曹家在那邊本是客居。老家在直隸豐潤。關外遼陽也有祖父的舊宅子。
豐潤那邊。因祖輩的矛盾。至今關係仍是尷尬。對於那邊添居族長之身的堂兄曹。曹回京後也偶遇過兩遭。不過是面上到了。兩人都不是做作之人。擺不出骨肉一家親的姿態。
“我是家中長子。上面沒有兄長可依賴。還需在雙親膝下盡孝。要不然的話。我還真想同郎結伴出去開眼界。”曹笑道。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來。公子自幼不凡往後定會有大出息。到時候五郎會以公子為榮。只是公子囑"1五郎的那句。五郎也要再嗦一遍公子。身子是自己個兒的。最緊凡是想些。”魏信撂下酒正色道。
“嗯。我曉的了。”曹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一邊說著。酒沒有斷。一盅一盅的沒多功夫就又去大半壺。
這魏信話匣子開啟。就有些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