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茶臉色一僵,隨即笑著回道:“方使了她往榕院送東西了,還沒回來!”
因她穿著寬鬆衣裳,還看不出身形來,但紫晶還是勸道:“快坐吧!我們這幾個又不是外人,哪裡需要你特意招待的,仔細別累著!”
芳茶想想也是,便在紫晶邊上坐了。
大家說了一會兒閒話,紫晶便將隨身帶來的一個小匣子並一個包裹推到芳茶身邊:“這是大爺與郡主送你們夫妻的程儀!”
芳茶沒有立時接,略帶疑惑地問道:“昨兒大爺不是給我家爺了嗎?”
紫晶聞言一愣,昨兒因曹顒在前院喝酒,她在梧桐苑陪著初瑜說話,後曹顒醉著回去,見到紫晶也在,便只教備程儀,卻沒提已經給過的話。
芳茶雖不知盒子裡到底是何物,但是仍是推了回去:“姐姐,保不齊是大爺回去忘說了,因而準備重了!昨兒已經收了一份,今兒怎麼好再收呢?”
說起來,紫晶算是看著曹顒長大的,既是醉酒後都惦記不忘的,想必是捨不得魏家二爺,真心厚待的,便笑著又推回去:“昨兒是大爺送魏二爺的,今兒這些卻是郡主送你與肚子裡的孩子的!”說著,拍了拍那包裹:“這是一些衣服料子,都是軟和又舒服的!”
因這般說了,芳茶不好推辭,便站前來接過,請紫晶幫著謝過郡主。
隨後,紫晶又送上自己的禮,兩對小金錁子,道是給孩子打長命鎖的。香草與珠兒、翠兒也各自有禮物奉上,芳茶都是鄭重謝過。
想著不知何曰再相見,眾人都有些唏噓,又說了會子閒話,紫晶她們方起身告辭。因香草與芳茶最要好,想要留下來幫她收拾收拾,便沒有隨紫晶她們一道回去。
芳茶想著自己雖對魏黑不親,但他畢竟是夫君的兄長,便又對香草囑咐兩句,請香草的哥哥們多親近些,省得他一個人孤單無趣。香草有三個哥哥,除了一個留在南邊府裡,剩下兩個都是去年來這邊府當差的。
*曹顒醒來時,已經是巳正二刻(上午十點半)。雖然腦袋沉得像灌了鉛似的,但是他仍沒忘記今兒是魏白離京的曰子,忙披了衣服往前院趕。
行李早已裝上馬車,芳茶也上車了,只因未見到曹顒,魏白與魏黑、莊先生拉著家常,就是不肯走。
待見曹顒衣衫不整地奔出來,魏白的臉上方露出些笑模樣:“公子,這酒量可實在不行,得好好練練,下次同老白好好喝一場!”
曹顒鄭重點了點頭:“魏二哥,你放心,我歲數漸大了,酒量也就有了,下次定陪二哥喝個痛快!”
魏白別過莊先生,又對吳茂、吳盛兄弟仔細叮囑一回,最後揉了揉小滿的頭:“好小子,跟著公子好好幹!”說完,翻身上馬,衝曹顒抱拳道:“公子,老白先走了!”
“嗯!二哥一路順風!”曹顒抱拳回禮,目送著魏白的身影遠去,直到他過了衚衕口拐彎再也望不到了,方轉身回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