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雙生子的存在雖吃驚,可得知他們與曹家的淵源後,永亮只剩下竊喜。
他沒有像寧太太與四奶奶那樣,擔心家產的問題。
畢竟左住、左成不是寧太太的親孫子,寧太太萬沒有委屈這邊偏疼那邊的道理。
至於曹家,更是不必擔心。
在官場歷練幾年,他曉得,越是位高權重之人,越愛惜羽毛。
他雖不是本宗親子,卻是拜過祠堂、上了族譜的嗣子,是寧太太的兒子,寧家的當家人。即便現下多出左住兄弟,只要他不犯大錯,一家之長的位置還是穩當的。
寧太太聽永亮口中已經換了稱呼,笑著說道:“是比他們老子懂事,當年大爺這麼大時,已經是變著法的淘氣,常氣的老爺甩鞭子。”
“有一件事還需同太太商量,既是兩個侄兒提及想要去關外祭拜,我便在衙門請上一個月假,陪著走一遭,總不好讓兩個侄兒自己過去。”永亮趁熱打鐵道。
寧太太聽了,想了想,道:“若是請假便宜,就陪著去吧,總不好不聞不問,那樣就顯得太薄情了。你們叔侄之間,多相處一下,也是後的……”
在他們看來,左住兄弟既要認祖歸宗,往後總要回到這邊宅裡,等以後結婚生子搬出去另過。
母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很默契地沒有提雙喜佩與紐鈷祿氏“遺命”之事。
左住、左成兄弟畢竟是晚輩,即便回到這邊住,在長輩面親也沒有說話的餘地。
田氏若是姨娘的身份還好,不過是收拾個小院子,撥兩個小丫鬟的事;若是田氏以“填房奶奶”的身份回府住,就成了永亮夫婦的長嫂。
要是她們母子三人真有什麼想法,也有了說話的餘地……寧太太與永亮想的也美,卻不知道,左住兄弟壓根沒有搬回來的想法。
從寧家出來後,兄弟二人便沒有說過話,只覺得心裡沉甸甸。他們也到了將要娶親的年紀,不是孩童,曉得嫁妝對女子的意義。
嫡母能將所有的首飾細軟都交給生母,這是何等魄力?要知道,她當初安排人送田氏出京時,還不能確定田氏懷上沒懷上。
這樣的嫡母,確實可親可敬。
“有這樣的嫡母,是你們兄弟的福氣,不可忘恩。”到了東四十條路口,馬俊與眾人分道,臨走前對左住、左成說道。
左住、左成聽了,忙齊聲應諾。
馬俊策馬去了遠了,曹項才帶了幾個少年回了曹府。
對於寧家一行,左住、左成兄弟兩個各有所悟。
寧太太看似熱絡,卻是缺乏真心;永亮看著憨厚老實,可觀其說話做事心中自由丘壑。
為了以後省事,往後還是離他們一家子遠些……*數曰後,清苑城,總督府。
曹顒已經收到曹項與馬俊的書信,對於他們去寧家那些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對於寧太太與永亮的反應,曹顒很是滿意。
隨即,左住、左成兄弟的信也到了,除了提及去寧家的事,還提及關外祭拜之事。已經同永亮越好曰子,再過幾曰便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