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已經從“和尚撞人致死案”轉為“地痞設局敲詐案”,智然也從“過失殺人兇手”,變成敲詐案中的受害者。
所以,在衙門還沒有最後審理前,智然也不用收著,回去等訊息就成。、見曹顒親自來接,王懿甚是意外,兩人不冷不淡地說幾句閒話,寒暄一二,便直奔主題。
王懿自是沒有意見,只是不忘記公事公辦地囑咐一二,不過是不能讓智然輕易出京什麼的。
曹顒都應了,隨後去大牢裡接了智然出來,眾人一道回府。
曹顒原還擔心智然有什麼想不開的,還想著怎麼安慰勸解,沒想到他看著如平素一般無二,實區別不大。
經歷過塞外的苦寒後,使人越發覺得京城的春意溫煦。
看著路邊綻放的迎春花,一簇一簇,嫩黃嫩黃的,曹顒臉上也添了幾分笑意……*曹府,內宅,客院。
這邊挨著田氏的院子,如今韓江氏就住暫住在這個院子裡。初瑜吃罷下晌飯後,便來這邊尋韓江氏說話。
韓江氏這幾天,正打發幾個下人滿城的找房子。
初瑜的提議,建議她租住內城的宅子,畢竟她一個女人家,住在外城,治安不比內城好。
這一場大火,確實也將韓江氏給唬住了,便也拿了主意要在內城尋住處。
內城裡,住的都是八旗人家,韓江氏雖說手頭富裕,但是卻沒資格在內城置產,只能租房生活。
初瑜聽說韓江氏那邊的宅子還沒半點兒訊息,道:“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說到這裡,頓了頓,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這糊塗,竟忘了姐姐是南邊人,身邊的下人也是南邊人多,對內城並不熟悉。”
韓江氏露出一絲苦笑,道:“誰會想到這首善之地,竟是刀山火海似的,輕易不容人。想要活著,還得且熬。”
初瑜見他心不在焉,婉言寬慰了幾句。
說話間,便聽到院子裡腳步聲響起,隨後便聽見韓江氏的丫鬟進來,道是梧桐苑的喜彩來了。
韓江氏忙叫人去請進來,原來小滿回府後,已經使二門那邊傳話給老爺太太,道是大爺將回來了。
李氏得了訊息,自然打發廚房,給兒子預備吃食,還不忘使人告訴媳婦這頭。
初瑜聞言,心裡甚是高興,臉上已經是止不住的歡喜。
她站起身來,道:“即是有家務了,那我便先回去,改曰在過來陪你說話,”
韓江氏起身送她到院子門口,看著她輕快的身影,心裡嘆息一聲。
*當天晚上,曹寅在蘭院置席,給兒子同智然兩個接風,還請了莊先生過來作陪。
莊先生原也擔心,怕智然在大牢裡待久了,受到什麼不好的影響。沒想到他確實同過去並無二致,看著越發謙和。
桌上這四個,都不是能健談的,話題拉不開,就顯得有些冷清。
曹顒見屋子裡沉悶,就講起這次塞外的雪勢來,那可是這輩子重來沒見過大的雪。
果然,除了曹寅,莊先生同智然都聽得津津有味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