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待使人拷問一番後,兩人發現,他們想多了。
還真就是遠在萬里之遙的那個側福晉的小把戲。
“遇仙散”早在去年就隨著十個蒙古女奴到京,只是因曹滿防範的厲害,這十人一直找不到機會。
她們得到的命令,是承寵,並無其他。
直到今年嫡汗妃喪信傳過來,才有人給她們通了訊息,讓她們儘快找機會“承寵”。
這期間,為這些女奴傳遞訊息、幫她們買通廚房關係的,的不是旁人,正是赤那的堂弟烏恩其。
赤那聽了,臉色駭得蒼白,跪在地上,不再言語。
曹顒冷冷地看著他,心裡很是失望。
之所以示意恒生看重赤那與巴拉兩個,一是這兩人能力確實不錯,二是因恒生總要回喀爾喀。
一個身邊都是蒙古奴僕的汗王世子,自然比身邊圍繞著漢人、滿人的世人,更容易被蒙古人接納。
沒想到,內有丘壑的赤那,被親情矇住眼,有了這麼大的疏漏。
“你不知道烏恩其與女奴們走的近?”曹顒問道。
赤那是孤兒,由寡嬸養大,烏恩其與之說是他的堂弟,實際上與親兄弟無二。
赤那漲紅了臉:“奴才……奴才……”
十六阿哥見了,冷哼一聲道:“他定是告訴你,他心裡屬意其中一個女奴……你就想著,左右是你主子不納了,憑你的臉上,怎麼也能給你堂弟求了來,是不是?”
赤那身子一抖,辯無可辯,只能不斷叩首:“奴才該死……”
十六阿哥一肚子的火,正無處發洩,見狀狠狠一腳踢過去,將赤那踢了個仰倒。
曹顒冷眼旁觀,絲毫沒有為赤那說情的意思。
雖說恒生沒有納那些蒙古女奴,可那些人名義上都屬於恒生。
赤那身為管家,允許內外院相接,本就是大錯,又自作主張地分配起這些名義上屬於恒生的女奴,已經是大不敬。
曹顒的目光,掃向曹滿身邊站著的巴拉。
“狼”是不能用了,不知道“虎”還可留不可留。
巴拉的臉上沒有什麼“物傷其類”,而是狠狠狠地盯著赤那,裡面的埋怨與憤恨一覽無餘。
曹顒心中鬆了一口氣,吩咐曹滿與巴拉去帶烏恩其過來。
烏恩其不是被帶上來的,而是被拖上來的。
這不過是個與恒生年紀相仿的少年,現下的模樣,卻比病床上的恒生還要悽慘幾分。
他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嘴唇青白的嚇人,下半身的袍子上鮮血淋漓。
隨著他被拖進來,後邊的路上也滴滴答答地落了不少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