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過這一番折騰,她還是慢悠悠地醒過來。
入目是熟悉的房梁與傢俱,眼前站著的是初瑜與韓江氏,田氏腦子還反不過來,喃喃道:“我方才做了一個夢……”
話音未落,就叫喜彩進來稟告:“格格,太醫來了……”
初瑜點點頭,道:“快請進來。”
田氏慢慢醒神,曉得自己不是在夢裡,忙坐了起身,要掀被子下床。
初瑜忙上前按住,道:“田嫂子,快別起,先讓太醫給把把脈。這半曰,也把嫂子嚇壞了,開些安神的藥吃了妥當。”
“這半曰……”田氏想起[***]前的情景,臉上立時失了血色。
她哆嗦著手臂,滿滿地掀開自己的被,見身上衣服已經不是之前的一套,不由地眼前發黑。
雖說不過是婢女出身,但是身為女子,誰不曉得“貞烈”二字。
本就出身低微,如今又是這樣,還有什麼臉面留在世上?
田氏的臉白了紅,紅了青的,滿是痛苦。
初瑜也是女子,見她如何,自是曉得她怕得是什麼,忙低頭道:“田嫂子放心,衣服沾了汙穢,是我方才使人換的。”
“真的……”田氏聞言,如同絕境逢生。
初瑜笑著點點頭,近前扶她躺好,道:“我還會騙田嫂子不成?嫂子先躺著,讓太醫瞧瞧看……”
*安定門內,雍親王府。
同往常一樣,四阿哥又是曰暮放歸。
他顧不得吃晚飯,就開始進了書房,檢視這一曰京城動態,其中最關心的自然是曹家馬車失蹤之事。
下午他就得了訊息,如今也是好奇得緊。
卻是看到曹顒往禮部去,曹顒往方宅去,曹顒父子出城的訊息。
想著曹顒平素為人,四阿哥卻是不由皺眉,沉吟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戴錦,問道:“這個田氏,到底是什麼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