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顒從來沒有這麼清醒的認識到,雍正確實是位靠譜、讓人有安全感的皇帝。
這種心安,不是伴君如伴虎相對的心安,而是整個國家的修生養息,整個大環境安定的心安。
到了巳時二刻(上午九點半),怡親王終於忍不住,上前吩咐內侍通稟。
沒等殿外小太監進去,就見總管太監陳福出來宣口諭,命眾人進殿。
進殿後,眾人都跪下。
因為雍正並沒有像平曰那樣後至,而是已經坐在龍椅上。
令人意外的是,十七阿哥也在。
曹顒低下頭,隨著眾人下跪請安,又在雍正叫起後,隨著眾人起身。
雍正那嘶啞的聲音,委實透漏出幾許不尋常來。
曹顒不好抬頭看雍正,就望向侍立在左前方的十七阿哥。
這望過去,他卻是一愣,十七阿哥的涼帽上去了紅纓,滿臉沉重。
這隻有在遇喪事時,才會去紅纓!!
養心殿氣氛肅靜,只有幾位堂官的稟奏聲。
從頭到尾,雍正只開了兩次口,都是“著怡親王定奪”。
散了小朝,戶部幾位堂官從養心殿出來,十三爺被留下。
不知其他幾位大人是否留意到十七阿哥的頂戴,反正大家都多了幾分嚴肅,安靜地出宮。
誰死了?
勤太妃?
曹顒搖搖頭,若是勤太妃薨,十七阿哥就不只是去纓那麼簡單。
是了,自打莊太妃薨,十六阿哥宗人府的差事,就暫由十七阿哥打理。
薨是的是宗室,還是有分量的宗室,才會引得十七阿哥面帶沉重,引得雍正不同尋常。
曹顒將自己相關的宗室王公想了一圈,要是他們有事的話,自己早就得了訊息;既不是他們,就不用自己跟著瞎艹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