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了兩回,見天佑實在是不接,谷賢便道:“這生意若是真能賺銀子,全賴承益之奇思妙想,既然承益不要那兩成股份,我也不能厚下面皮佔下……”說到這裡,頓了頓,望向旁邊坐著的焦文。
焦文輕微地搖了搖頭,神色肅穆,目光果決……谷賢嚥了口吐沫,見要將那兩成股份留給焦文的話吞了回去……*京城外,黃村驛站。
下午,曹顒一行在驛站歇過腳後,再次啟程。
十多名王府侍衛,分列在十七阿哥的馬車兩側。
車廂內,曹顒挺直了腰身,只覺得坐得渾身痠軟。有心想要出去騎馬,被十七阿哥留下。
他對面,坐著鬍子一把的孫柱,車廂正位上,坐著十七阿哥。
實在是沒辦法,為了讓孫柱平平安安地到天津,曹顒與十七阿哥不能放任孫大學士因道路顛簸而難受。
於是,十七阿哥就犧牲了自己的郡王車駕。
不管孫柱在朝廷上多麼風光,可在十七阿哥面前,都要自稱“奴才”。
既然是郡王車駕,他在上面待久了,御史都能給添個“不顧尊卑”的罪名。
即便十七阿哥有心讓他,怕是他也不敢獨坐,要不然還不知怎麼御史拿出來生事。
十七阿哥沒有其他法子,只能下馬換車,並且邀請孫柱上車。
這一回,他也沒落下曹顒,使人過去,請了曹顒同行。
看到曹顒上車馬刻,他還給曹顒一個微笑。
曹顒見狀,心中明白,十七阿哥這是看不得他清閒,拉他來陪坐,心中有些埋怨,可面上依舊恭敬有禮,同車裡的兩位打了招呼。
三個大男人在一個車廂裡,實生不出什麼歡愉來。
即便十七阿哥挑動氣氛,孫柱上了年歲,人有些倦怠乏力,也不過是“嗯”、“啊”兩聲,其他時間多是眯了眼,就那麼坐著養神。
十七阿哥心頭火起,臉色一陣黑、一陣紅的,曹顒在旁看了,委實忍不住,忙低下頭,臉上已經存了笑意。
十七阿哥見狀,挑了挑眉,還沒等說話,就聽到鼾聲漸起,孫柱老爺子,已經睡了過去……幾天的行程,就在十七阿哥邀請孫柱上馬車,而後自己拉著曹顒一道,同老人家說古什麼的。
又過了兩天,天津衛到了。
在十七阿哥的“愛護”下,孫柱老爺子穿著一品補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精神抖索,榮光煥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