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差事瑣碎繁雜,但好在人際簡單,省了京城的交際與傾軋,曹頗的日子過得還算省心,,
京城,淳親王府。
好事多磨,延期至今,終於到了七格格送妝的日子。雖說宗室女出嫁,內務府都有規格制度,可是除了內務府按品級預備的一份嫁妝外。王府這邊,還有王爺與福晉給七格格添嫁妝。
儘管比最早出閣的大格格與福晉嫡出的五格格嫁妝稍遜一籌,可同其他王府的庶女相比,七格格的嫁妝也甚是體面。
又因她沒有撫蒙古,嫁得是宮中最得寵的年貴妃的孃家侄兒,這宗室女眷哪個不來捧場?
康熙五十年後,皇上潛邸女眷中。年氏已呈獨寵之勢,近幾年尤甚。康熙五十九年至今三年半的時功夫,年氏先後誕下三位小阿哥。雖說其中兩個天折,但還站下個福惠阿哥。
雖說先皇在世時,待四阿耳弘曆另眼相待,可四阿哥卻沒有母族可依。
如今,皇上四位皇子中,年紀最幼的福惠生母身份最尊貴,母族年家又得皇上隆恩。
有年莫堯與隆科多的發跡在眼前,多少人惦記著從龍之功。權勢與富貴。晃花了眾人的眼,讓他們選擇性地遺忘“九龍奪嫡”時的慘烈。
在眾宗室女眷的湊趣中,回到孃家的初瑜與五格格,也少不得陪著應
初瑜身為曹家女主人,往來應酬慣了的,人前向來好脾氣,陪著笑臉。與過來打招呼的女眷都能說上兩句;五格格卻是應付了一會兒,就不耐煩,拉著初瑜避了出去。
姊妹兩個去的不是旁處。正是五格格出嫁前的院子。世子夫人博爾濟吉特氏得了訊息,帶了幾個丫鬟,親自送了些茶與乾鮮果品過來。
因需要應酬的女客眾多,初瑜與五格格也不留她,道了謝後,便請她去陪七福晉。
待博爾濟吉特氏走了,五格格嘆了口氣,道:“也難為大嫂子,這兩年額娘身子骨不好,府中家務都有她料理。”
早年七福晉並不喜歡博爾濟吉特氏。嫌她不夠伶俐,這十多年相處平來,倒凡“沂融冷起來,連五格格也樂意與長姓親家和萬事興,看著王府這邊和睦,初瑜只有歡喜的,便道:“額娘也只信她,換了旁人管家,額娘還不放心。”
姊妹倆閒話兩句,說起即將出嫁的七格格,五格格猶豫一下,道:“聽額娘身邊的老嫉據說,咱們這位妹夫,身邊可有兩位經年的妾室通房,都是長輩所賜。
七妹妹年紀幼也不知能不能彈壓得住?”這件事,初瑜也是聽說過的。
對於此事。七福晉很是不滿。可年熙的年紀在那裡。要是真沒有屋裡人,倒是要叫人費思量。
“既是嫁到京中,在阿瑪、額娘眼皮底下,年家還敢給七妹妹氣受不成?五妹妹就放心吧!”初瑜到是不擔心,就算年熙有了房裡人,也都是婢妾,想要打發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五格格的婆家,可不比曹家人口少。裡裡外外好幾層長輩。
她是受過婆家長輩的氣的,見初瑜不以為意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道:“大姐姐說得輕鬆,你當年家跟曹家似的。將媳婦當女兒待?就算七妹妹封了郡主,與人家做媳婦,還是得三從四德
初瑜聽她說話帶刺兒,不想與她拌嘴,便笑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