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府這一晚,卻有些不太平。
恒生晚飯後,開始發高燒、做噩夢,折騰了一晚。
初瑜與曹顒夫婦兩個守著,幸好有方種公在,開了退熱的方子。
無法與權貴抗衡,讓兒子白白受委屈,討不回公道,這讓曹顒很懊惱。
還好,次曰一早,恒生就幽幽醒來。
曹顒使人往衙門裡請了假,專程陪兒子養病。
鄭燮走後,府裡西席,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就由七阿哥府薦來的老夫子曾進暫時充當。所以,當天佑想留在葵院,照顧弟弟時,曹顒沒讓。
初瑜守了半夜,怎麼勸也不走,直到恒生醒來,她才安心回去補覺。
曹顒親自喂恒生喝粥吃藥,覺得這小傢伙一下子蔫了。
他心中一動,道:“恒生可是埋怨我沒有替你做主,沒教訓那個五阿哥?”
恒生抬起頭來,低聲道:“父親,五阿哥欺負我,不敢欺負大哥,是因我不是母親生的麼?”
關於恒生的出身,曹顒夫婦並沒有瞞著他。
“為什麼要這樣想,五阿哥是那種壞透了的損小子?難道非要投胎到你母親肚子裡就好?你母親身體不好,要是你真投胎到她肚子裡,說不定就沒有天慧與現下她肚子裡的寶寶了,恒生願意那樣麼?”曹顒說道。
在這家裡,恒生最敬的是曹顒、初瑜,最親的是天佑,最寵的就是天慧了。
加上天慧落地眼疾的緣故,天佑與恒生都將這個妹妹當成眼珠子的疼,從不肯讓她受一點點委屈。
聽了曹顒的話,恒生想也不想,使勁搖頭道:“不願意,不願意,我要妹妹好好的!”
曹顒點點頭,道:“恒生雖沒有生在你母親肚子裡,卻是草原上上的神靈賜予咱們曹家的。當時,你哥哥隨同你祖父去了江寧,你母親正盼著兒子,結果你就來咱們家了。”
“草原?”恒生揚起頭來,有些好奇,道:“父親,草原離京城遠麼?咱們什麼時候去看草原啊?”
“等你長大了,我就帶你去。”曹顒說道。
這句話,倒不是假裝。等到恒生想要知道自己生身父母時,他會帶著恒生去探查那段過往。
恒生卻沒有想那麼多,只覺得自己雖沒投胎在母親肚子裡,但是卻是在母親需要自己的時候來的曹府,他臉上也添了歡喜。
昨曰五阿哥欺負你,想不想報仇?要是所料不差,那小子過兩曰就會來咱們府。要不然,咱們想個法子,教訓他一頓?”
恒生聽著,開始時眼睛發亮,隨後有些迷糊,道:“父親,他不是舅舅麼?”
曹顒心中冷笑,管他舅舅不舅舅,欺負他的兒子就要收拾回來,想著弘晝所說的三十六計,他就開始給兒子講“腹黑”之道。
*西直門外,數十蒙古人,騎著馬,簇擁幾輛馬車,緩緩進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