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在門口瞧見看到曹頌也回來,有些奇怪,因還沒到他下學的時辰。
曹頌下了馬,沒等曹?問起。就抹了把汗,主動交代道:“哥,我這可不是逃課,是學堂裡的先生病了。放了我們的假!”說著,不由得抬頭,望了望日頭,抱怨道:“這才立夏幾天。就熱成這樣,這到了暑天還叫人活不活了!”
“再熱還能熱過南面去?”曹?說道:“我要給父母去信,問問那邊的天氣。若是那邊也這般異於往年。那實在不妙。你也給二叔二嬸寫封信。好一併帶過去!”
曹頌知道哥哥不放心伯父地身體,想了想。說道:“哥哥別擔心,咱們江寧那裡守著秦淮河呢,斷不會像京城這般乾巴巴的熱得人鬧心抓肺!”
曹頌如今已經同曹?一邊高,身子壯壯的,看著很是健碩。曹?看了他一眼,不知不覺當年那個虎頭虎腦的孩子竟成了大人。
“還有幾個月就鄉試了,你可拿定了主意,到底是要考文舉,還是武舉?”曹?問道。
曹頌握了握拳頭,神情很是堅定:“自然是武舉,就算不能像先祖那般青史留名,也要如高祖、曾祖那般在馬上建功立業!”
曹頌所說地先祖,是宋朝開國大將曹彬。曹家竟是曹彬的後裔,這個是曹?在初次祭祖時才曉得的。
曹?知道這個弟弟自幼就是好武的,見他意志堅定也為他高興,只是還是忍不住說道:“這你可要想好了,若真要做了武官,在京城惑江寧還好,若是外放到其他地方去,可就都要靠你自己了!”
曹頌點了點頭:“我這般大了,本就不該靠著家裡與哥哥才是!”說到這裡,臉上浮出一絲愧疚:“這些年家裡地情形我也知道些,原先還沒覺得什麼,到了京城方知道哥哥很是不容易,我這做兄弟的卻什麼都幫不上!”
曹?見他懂事很是欣慰,卻不想他就此有什麼負擔,當下搖了搖頭:“說這些做什麼!快回院子換衣裳吧,出了這麼多汗!”
曹頌應聲去了,曹?回了梧桐苑。
初瑜在廳,正在同幾個丫鬟分~;問好,隨後有兩個眼生地低頭退了出去。
“好新鮮!南邊剛貢上來的吧,是王府那邊送過來的?”曹?換了衣服,問初瑜道。
“嗯!”初瑜點頭:“是阿瑪派人送過來地,卻是皇瑪法指名賞給咱們的!我想著平王府那邊自然有份的,要分些給小姑那邊送些,剩下地咱們府裡,小叔、紫晶姐姐、莊先生這三處自不必說,還有魏管事,老管家他們也送些,讓大家都嚐嚐鮮兒。額駙看,可還妥當!”
曹?點了點頭,因想到寧春,又到:“單留出一份來,叫紫晶安排人給寧春他們家送些!”
初瑜見過寧春,知道是丈夫地至交好友,笑著應下。
次日,等曹?去了戶部後,初瑜就紫晶商議著打誰去覺羅家送~,因那邊有長輩,不可像寧春家那樣隨意,不好巴巴地只送這些,還有再添些時令東西方好。兩人還未商量妥當,喜雲打外面進來,回說三姑奶奶回來了。
紫晶與初瑜都起身,出去把曹頤迎進來。
兩廂見禮,初瑜瞧著曹頤眉宇間帶著憂色,忙問她:“妹妹
是有急事?”
曹頤點點頭:“我們太太病了,找了兩個大夫,吃了幾副藥也沒見好轉。想來求嫂子,拿哥哥拜貼去請陳太醫給我們太太看看去。”
陳太醫與曹家幾代地交情,但與覺羅家沒走動過。曹頤也不好貿然去請他,只得來哥哥這邊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