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搖了搖頭:“不必多此一舉,我也算明白了,曹與他父親一般,實在是謹慎了些,不僅沒有攀附皇子的念頭,怕更避諱些。雖然是我同四哥一塊兒救得他,但是他對我與四哥卻是不同。這般看下來,他倒是個好的,起碼不勢利,並未因我處境不堪而瞧不起我!”
兆佳失笑了笑:“是了,我也這般看呢,倒不是偏袒自己個親戚,只是這曹家家教倒好,平王福晉也是個讓人挑不出錯處地!”
十三阿哥看了看兆佳氏道:“這下半年,咱們就緊緊,約摸著人情往來會少很多。你素日不是最膩味應付那些嗎?咱們就關起門來,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嗯!”兆佳氏知道十三阿哥的苦處,面上卻半分不顯,笑得極是自然舒心。
出得十三阿哥府,曹方鬆了口氣,一時衝動編了這個謊話,差點沒出了紕漏。幸好平郡王與淳郡王兩位在塞外,這話就說圓過去了。
回到府裡,曹直接回了梧桐苑。
炕上放著些布料與製成了一半的小孩衣賞,初瑜正擺弄得不亦樂呼,見到曹回來,笑嘻嘻地道:“額駙,王府那邊中午過來人報喜,今兒早間添了個小阿哥,母子平安!後個派車過來接初瑜回去,給小弟‘洗三’觀禮!”
曹點了點頭:“確實好訊息,只是‘洗三’禮還用不上這個吧?”
初瑜笑著說:“初瑜省得這個,只是心裡高興。想早點把滿月禮也定下來!
曹府,前院,魏黑住處。
莊先生坐在椅子裡,神情十分凝重。魏黑則滿臉鐵青,緊緊地咬著嘴唇,拳頭握得死死地。
魏白目光閃爍,望了望莊先生,又看了看魏黑,好一會兒方擠出笑臉道:“先生。大哥,這事不是過去了嗎?神不知、鬼不覺地,誰還能查出來不成?”
“屁話!”魏黑一拍桌子,站起起來。指著魏黑道:“你……你個混蛋王八蛋,什麼主意你都敢拿!”說到這裡,就聽莊先生咳了兩聲。
魏黑以為莊先生有話要說,雖是一肚子怒氣。仍是先收聲,略帶疑惑地看向莊先生。
莊先生往門口處努努嘴,魏黑皺眉道:“是誰,給爺滾出來。這般鬼鬼祟地做什麼?”
好一會兒,一個小丫頭方低著腦袋哆哆嗦嗦地出來,是魏白院子裡的小紅。
魏白不高興地呵斥道:“不好好侍候奶奶。你怎麼跑到這院子來?”
小紅嚇得一激靈。忙跪倒在地:“回……回二爺話。方才馮嬤嬤看到二爺回府,同奶奶說了。奶奶等了一陣子。不見二爺回去,想著二爺在大爺這邊院子,便打發奴婢請大爺、二爺過去用飯!”
魏白小心翼翼地望了望莊先生與魏黑兩個,知道這事一時還沒完,就擺了擺手道:“我曉得了,我同大爺商量正事呢,讓你奶奶先用!”
小紅應了一聲,起身退了出去。
等腳步聲漸遠,魏白則滿臉堆笑,抱拳對莊先生與魏黑道:“老白知道錯了,還請先生與大哥原諒則個,原諒則個!也是情有可原啊,還不是因大哥的傷氣得嗎,就算是公子曉得了,相信也不會怪罪老白地!”
魏白雖然口裡知錯,臉上卻是半點悔意都沒有。魏黑實在耐不住,抬起胳膊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