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仁德,澤被四方,民心思歸。”
云云,不一而足。
曹顒卻是忍不住要爆粗口罵娘了,且不說這些人距離御前遠些,有變故上前不及;就說這些人,竟似絲毫沒有戒備之心。
康熙是什麼意思?
御前侍衛都打發了,讓曹顒來做這擋刀子的肉盾不成?
還是想要試探試探自己的“忠君愛國”之心,看自己能不能上演一處“大救駕”?
狗血啊,狗血,實在是太狗血了。
曹顒的心裡,已經忍不住,將康熙祖上三代問候了一遍。
自己不是小白鼠,實不願意做這“忠君”試驗。
再說,自己可是惜命的緊,萬一自己有個好歹,那家裡……想到這裡,曹顒原本因康熙老邁對其產生的丁點兒同情心,都隨風飄散了。
最可悲的是,曉得了自己是小白鼠,也得預備著往前衝,要不然引起帝王的猜忌之心,就得不償失了。
轉瞬之間,曹顒的腦子裡已是閃了各種念頭。
特木爾已經是動了,從靴子口裡拔出一物,飛身往御桌前來。
曹顒早已在等著她,見他動的一瞬間,已是側身攔截在御前,先是金玉之聲,隨後便是利刃入肉、只覺得疼得已經不是自己,隨後,他耳邊響起各種紛亂聲。
曹顒站在御案前,卻是嗓子眼腥鹹,眼前發黑,身子發軟,“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京城,曹府,蘭院。
李氏的身子越發笨了,不耐煩動,靠在炕邊軟榻上。炕上擺放了幾盒子金首飾,都是如今城裡最流行的樣式。有鑲嵌寶石的,有鑲嵌珠子的。
如今到了換季的時候,除了衣服要添減外,這女眷的首飾也不能差。
京裡同江寧不同,衣食起居都有一定章程。
幾月穿什麼衣服,配套戴什麼首飾,都不能出差池,要不然的話,就要被人笑話不合時宜。
李氏不在這上面留心,初瑜卻是曉得的,已經替婆母想到。
前兩個月,初瑜便同李氏商量,給她打了幾套新式樣的金頭面。一套鑲嵌了珍珠的,一套鑲嵌了寶石的,一套鑲嵌了瑪瑙的,一套是純金燒藍的。
除了這四套首飾,還有兩個盒子,一個裡面裝了十來只金手鐲,一個裡面裝的都是金戒指,這個是給李氏預備賞人用的。
李氏見那了這幾套頭面,嘴裡說是媳婦破費,心裡也是喜歡的。
倒不是貪圖這點首飾,不過是因媳婦的孝順感動而已。
“這個有塊紅寶石,可惜了的,怎麼用了?留給天慧多好。”李氏帶著些許詫異問道。
說曹艹曹艹就到,天佑與恒生小哥倆兒拉著天慧的手,晃晃悠悠地回來。香玉跟在後頭,看著他們兄妹三人的親密,小臉上多了豔羨……“咦?平安扣呢?”天佑止了腳步,看著天慧空蕩蕩地胸前,有些不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