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祖安說出他覺得不錯到呂樹給他後腦手一巴掌,中間是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呂樹仔細打量著這個奴隸,他赫然發現對方並沒有遭受奴隸印記的反噬,也就是說這事吧,在戴祥富心裡其實真的不算是背叛……
這麼一想,呂樹就更受不了了……
這罪惡之城裡本來就都不是什麼好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還不是常有的事情?
然而這些人跑出去城主府後便被人拉住問怎麼回事,何事如此驚慌?
大家也沒瞞著,直接實話實說了:“城主涼了!”
齊仙城裡的修士們都驚了,銅桓城的城主剛涼,這邊的齊仙城城主竟然也涼了,什麼情況啊,這次被呂神丟進來的人也太狠了吧?
直到這個時候,大部分其實還是認為這些外來者都是被呂神丟進來的,畢竟那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啊。
而且按照這些家丁所說,新來的狠人打的城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這就很恐怖了。
要知道這七大城主本身就是狠人,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實力還高,不然這滿是罪犯的地方哪輪到他們來做城主呢?
有路過的城守看到這邊鬨鬧一片便走過來詢問:“怎麼了都聚在城主府門口,活膩了嗎?”
有人說道:“城主怕是要跪了,你們今天抓的那兩個新人太狠了……”
帶頭的城守倒吸一口冷氣,合著白天那少年問城主的時候不是開玩笑的啊,也許當自己說出誰拳頭大誰當城主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打定主意了!
此時城主府中陳祖安小聲問道:“咱們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呂樹好奇道。
“這城主也打了,外面的人也知道了,咱們接下來該幹嘛啊?”陳祖安都急了。
“我不知道啊,”呂樹說道:“我沒定計劃啊。”
不知道為什麼,陳祖安聽到這裡反倒鬆了口氣,穩了。
只不過這次,他沒敢說出聲。
呂樹轉頭問戴祥富:“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戴祥富一聽呂樹這麼問就虛了,他想了半天他想到剛才自己奴隸說的話,便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我就服侍您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