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是越打越輕鬆,可他們卻苦不堪言。剛開始他們還能抵擋一會,到後來完全就是在被動挨打,想跑又跑不掉。因為每次逃跑都會被程昊追上,然後身上又會添一道新傷。
倒不是程昊心軟,只是對待他們,他沒有像殺掉刀疤男一樣心裡沒有半點負擔,殺刀疤男是因為他對自己下了殺手。而這些人,自己難以果斷的去了結他們的性命。
“不行了,大哥,這小子有問題,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有人連忙喊道,他們早就受不了了。一群人圍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希望他們老大能帶他們逃走。
“小兄弟,別打了,我們知道錯了,快住手啊!”那領頭的漢子竟也是個武者,有著暗勁巔峰的修為,離內勁只差臨門一腳。此刻大聲求饒的,除了他還能是誰。
此時他帶領的一幫人中,只有上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實質的傷害。但正因為他也是武者,對程昊也最是畏懼。
“是啊!都是誤會啊!饒了我們吧!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
聽見自己老大都開口了,這幫手下更是不堪。一個個恨不得跪下來求饒,卻又怕程昊收不住劍又給他們身上來兩下,只能一邊閃躲一邊大喊。
“哼!”
收住劍勢,實際上程昊現在也不好受,由於缺乏對戰經驗,如今體內的內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對方求饒了,他也不再出手,冷冷得看著他們。
“小兄弟,我們知道錯了,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是一點心意,還望小兄弟不要嫌棄。”
領頭大漢一邊說著,一邊陪著笑臉,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遞在程昊面前。
“呸!誰要你們的銀子?”程父憤憤說道,剛才程昊差點被他們一道劈死,最後更是一幫人圍攻他們。現在打不過了就求饒,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小兄弟,你看,我們也知道錯了,就饒過我們吧!”領頭大漢,拿著銀子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不停道歉。
“這點錢就想把我們打發了,整個客棧都被快你們砸了,難道要我們陪嗎?”程昊可不跟他們客氣。
聽罷,領頭大漢連忙把身上的銀錢都拿了出來,並召集弟兄們湊了一些,放在一起送到程昊前面,畢竟還是小命要緊,刀疤男的死加上這麼多人都不是程昊的對手,他們這時候也害怕了。
“哼,給我滾遠點,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否則見一次打一次。”說罷,程昊一把拿過大漢手裡的銀子。
“是是是…我們滾,我們滾…”領頭大漢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帶領一幫手下狼狽離去。
程父雖然心有不甘,這些人可是差點殺了程昊,不過竟然程昊開口了他也沒再說什麼,真要讓他拿那幫劫匪真麼樣,作為一個老實人,他還下不去手。
“唉!不用收拾了,這客棧怕是開不下去咯!小吳啊,去收拾收拾行李,明早我們就離開吧!”所有人離開後,掌櫃站在那望著散落在四周的座椅,店小二正在慢慢收拾著。嘆了口氣,說道。
大家心裡都清楚,程昊他們只是路過這裡,等他們走後,那幫劫匪如果要找出氣,他們可沒能耐應付。
這點程昊也明白,將手中的銀子遞給掌櫃抱歉道:“掌櫃的,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這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實在對不住了。”
趕車的老漢心中愧疚更甚,事情可以說因他而起,直言要把馬送了,當做賠禮。
“哎呀!使不得啊!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們,這幫劫匪在這附近也不少時間了。另外兩家客棧也被吃過不少白食,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現在你教訓了他們一頓,也算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氣。我也一把年紀了,這客棧不開也罷,回老家也能安享天年也挺好的。”
雖然心懷愧疚,但掌櫃的態度堅決,甚至連房錢也不肯收,程昊一行人只好作罷,上樓休息去了。
第二天啟程的時候,掌櫃和店小二也收拾好東西要離開。得知程昊也是要去往青州城,發現是順路,便邀請程昊他們同行。
程父和車伕老頭受了傷,本來就不方便,這下和掌櫃的同行正好沒方便趕路。
“爹,你們回去吧!我個掌櫃的路上搭個伴,不會有事的。”程昊說道。昨晚父親對程昊的表現實在太意外了,一直問個沒完,程昊解釋了趙無極的事情,可父親一時間還是難以相信,但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