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又怕毅夫真的去查張玉梅父女,如果這事跟她們有關係,那這種舉動太危險了,又說道:“他們畢竟是夫妻,不至於的,你想太多了。或許他只是有事出去忘了通知家裡呢。你也不用太擔心了,他都那麼大歲數了,能出什麼事啊。”
顯然他的話並沒有什麼效果,毅夫離開時還是憂心忡忡。
李毅峰則盯上了張玉梅,只是盯了一天後沒有發現什麼,卻發現同樣盯梢的老三李毅夫。
他把李毅夫拉到牆角,壓低了聲音問:“你瘋了嗎?我不是說了不能是她,你還跟著她幹什麼?讓她知道了,你還想不想在那個家裡呆下去了?”
李毅夫一臉頹喪,“不呆就不呆唄,爸不在家,我在那家裡就跟外人一樣,我還不樂意呆呢。”他說著一臉警惕的看向毅峰,“二哥,你不是說不可能是她嗎?那你跟著她幹嗎?”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危險?
毅峰從他的眼裡看到擔憂,拍了拍他的肩,“毅夫,不用擔心我,我學武幾年,這點數還是有的。我也不是懷疑她,只是你說的,現在人不見了,總要找找看。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裡找,他們畢竟是夫妻,可能知道的會多些,我這才想跟著看看她那瞭解的情況多不多。並不是跟蹤她懷疑她。”
這話毅夫根本不信,要是那樣直接找上門去問她不就得了?
不過二哥那樣說了,又極積的幫他在找人,他心裡很是信賴他,乾脆跟他商量,“二哥,你住哪兒?我過去跟你住吧。現在我在那個家裡很不自在……”
說到後來聲音很小,說到底他已經懷疑張玉梅了,怕跟她面對面自己會忍不住上前質問她。
要真是張玉梅乾的,那種做法只會把父親推向不歸路……而他什麼證據都沒有,張家又有一個他們惹不起的人,就是去報警都沒有用,難道他要對公安說“之前他們天天打架來著”?要知道許多家庭的夫妻們都會吵架會動手,他們班級最起碼有一半以上的同學家長都打過架。
毅夫以前問過他幾次,他都沒有告訴他,就是怕他跑過來要住。他融入那個家裡本來就困難,要是再讓家裡其他人知道他跑來跟自己住就會對他更有意見。
可現在,他也擔心毅夫會在張玉梅面前露出馬腳來,痛快的說了自己的地址,“你要搬來也行,不過要跟家裡人說一聲,就說我來省城了,你去和我住一段時間,讓他們有了那個人的訊息去學校通知你。”
毅夫明白,這是讓自己別露出對她的懷疑來。
“我知道。”他頓了頓又道:“以前我在同學家住過幾晚,其實我回不回去,並沒有人會關心。”
就是李大國也不會問一句的,他甚至都不會發現家裡少了一個人。
他並沒有在李大國心裡有多重的位置,他想到這個認知心裡一痛,可又想到自己這幾年吃穿不缺全是因為他,又為他下落不明而焦急起來。
李毅峰沒有再跟著張玉梅,他想了許久,下午去了趟張江那裡。張江顯然早就聽說了李大國失蹤的事,看到他來也不意外,“是因為你父親的事?”
“是。我昨天才聽我弟弟說起。”李毅峰皺著眉有些不解,“他是真失蹤了嗎?怎麼會失蹤的?張叔叔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