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呆了沒幾天,林影和毅峰就回了省城,給對付了幾天的林景國好好整治了一桌有肉有菜的酒菜。
三個人剛坐下吃,李毅夫就來拜年了,叫了他一起坐下,林影去給他拿了一雙筷子。
吃完飯,李毅夫非要拉著二哥去家裡吃頓飯,也邀請了林影兄妹倆,當然被拒絕了。
李毅峰想了想,還是跟著他過去了,李佳看到跟著毅夫回來的李毅峰,心裡又喜又澀,二弟真的跟她離了心,喜的是老三能把他拉回來……
李佳這裡只住了姐弟三人,那位代先生住在這裡半小時的一棟小洋樓裡,隔幾天李佳會過去住幾日。
李毅峰只在家裡跟著吃了頓晚飯,哪怕這飯菜比家裡的豐盛多了,他也吃的沒滋沒味的。
不過這一頓飯,李佳還是看到了希望,可她沒想到,第二天上班,她這個弟弟就開始運作起來,沒幾天,就把毅夫弄到了下面的鄉鎮公社當了一名通訊名。
李佳知道後氣得不得了,找上門去指著他的鼻子罵了一通,“……你不想幫我我也不說什麼,你還把毅夫弄到鄉下去,他是你弟弟,你是忍心讓他去鄉下吃苦受罪?”
如果當通訊員那也叫吃苦受罪,那些需要勞作的下鄉知青算什麼?
李毅峰沒理她,林影翻了個白眼繼續和二哥說著話,李佳氣得一甩手走了,回去後和誠誠報怨,李毅誠倒是很配合他:“他心狠著呢,我早知道。”
李佳頓了頓,問:“誠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跟我說?”
李毅誠沉默了一會,進屋去拿了一封信給她,“你看看吧!”
李佳接過信開啟,“誰來的信?是嬌嬌嗎?”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張開,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誠,誠誠,嬌嬌說的是真的?她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媽告訴她的?可媽以前怎麼沒跟我說過……”到後來,聲音漸漸低不可聞。
李毅誠淡淡道:“誰知道呢,反正她是這麼說的。”
李佳放下信發起呆來,好半晌才起身道:“等我想辦法讓代少幫著查一查吧!”
那封信她也沒留著,而是自己藏好了,自此以後,再沒去找過李毅峰。
代先生和李佳如膠似漆了幾個月,雖沒有一開始那麼寵著她了,但還是很痛快的交給手下幫著去查,還很無所謂的說:“不過是個弟弟,跟你又不親,有沒有血緣也無所謂,這麼在意幹什麼?”
李佳猶豫著道:“本來是想讓他幫代少一把的,可他對我們冷冷淡淡的,我總覺得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即便不是親的,這麼多年的感情總不是假的吧?可他卻這樣,也太沒良心了,這事不弄清楚,我心裡彆扭。”
過了些日子,代先生看著那份調查結果,眼眸微深,朝李佳笑道:“看來,我一直小瞧了你這個弟弟。”
李佳跟了他快一年了,來到省城又幾乎天天見面,一看他這種表情,心中就是一顫,“代少,他……”
代先生以前當然沒有關注過,李佳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情婦,情婦的弟弟,自不被他看在眼裡,要不是她求他幫忙,他恰好看到了這一份調查結果,真的不知道這位李毅峰是如此能耐之人。
這樣的人才,他倒真可以收為已用,除了沒有空間可以種糧,倒比李佳那隻會送閨女的窩囊廢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