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覺得這東西丟了雖然可惜,可沒有也沒什麼,“反正咱們也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沒了就沒了吧!你也別上火,咱們再想別的招掙錢就是了。”
李毅峰答應的好好的,可一轉眼就跑去他媽那裡問她去了。
王春梅就是個白蓮花,但這朵白蓮花真沒有太多心機,聽到兒子的質問就很不高興,“我告訴他了,不行啊?他是我丈夫,我以後要跟他過一輩子的,我不可能瞞著他。”
李毅峰真沒有質問的意思,他就是想知道那些東西到底被誰拿走了。
他抿抿唇沒等說話,王春梅就哭起來,“我這是做了什麼孽,竟然被自己兒子當賊看……”
她這一哭,李毅峰心裡有再大的火氣也說不出來,灰頭土臉的回了家。
王春梅轉身返回屋裡,那個男人躺上炕上,蹺著二郎腿正在聽廣播,看到她呵呵一笑,“怎麼?那個小崽子來興師問罪來了?”
王春梅轉身拉上窗簾,開始換衣服,並朝西屋大聲喊道:“嬌嬌,還不趕緊把炕燒上?”回過頭朝男人嬌笑著:“是啊,來問我,我說是我告訴你的,他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男人笑呵呵,但要是仔細看,那笑意沒達眼底,“那小崽子反應挺快啊……這事他不能說出去吧?”萬一讓人知道他手裡有這麼多好東西,怕是會被人盯上啊!
“不能,我早警告過他了。”王春梅說完皺了皺眉,又朝西屋喊:“嬌嬌?怎麼還不去架火燒炕?”
嬌嬌從西屋出來,怯生生的伸出一雙小手晃了晃,“媽,我手疼,裂口了……”
王春梅眉毛又蹙到一起了,走過去拿起小手看了看,很心疼地嗔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下次去抱柴禾時戴手套吧,不是給你做了個手套?手套雖然好,可怎麼也比不上你這小手啊……”
說著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哎呀,我這腰啊,是真疼……去吧,戴上手套再去,”又低聲道:“趕緊的,沒看你爸臉都黑了嗎?再不趕緊去,晚上你還想不想吃飯了?”
李嬌嚇得一哆嗦,忙點頭抓起手套說:“我去我去……”
王春梅笑著朝她背影誇道:“真是媽的好閨女!”
一轉身,她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來。
男人在屋裡像聽戲一樣,臉上使終笑呵呵的,“春梅啊,其實,你要把李佳帶來也行,她都十幾了吧,再過幾年就該找婆家了,她長得隨你,漂亮,以後說不定能打個好婆家呢……”
“不帶過來我也是她媽,她找婆家也得我點頭。”王春梅語氣有些淡淡的,“我警告你,你少打她主意。”
“你看看你,我就這麼一說,你還真信了?我是那樣式的人嗎?”男人笑著過去攬過她肩。
李毅峰是不知道他以前嬌慣的妹妹跟著他媽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誠誠更是因為和一向形影不離的妹妹分開而傷心,如果他們知道,李嬌在那個新家裡要做家務,學著以前從沒做過的家務活,還經常會被罰不準吃飯,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把她給接回來的。
如果李毅峰知道,他會更加迷惑更加不解,以前他媽只是不喜歡他,對他另外幾個兄弟姐妹們卻是不錯的。
可現在,這個還是他媽嗎?
王春梅的確還是她,沒被穿沒失憶,她只是恨屋及烏,因為大兒子的死,因為李大國在那件事上對她的冷淡,而徹底對他死了心,從而對他的幾個孩子也產生了微妙的心理變化。
再加上那個男人不動聲色的挑唆,她現在覺得自己以前太傻了,放著好日子不過,守著幾個孩子過苦日子。
他們親爹條件那麼好都不要他們,憑什麼要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去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