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教主一根筋比起來,大教主雖然也深受那一戰的打擊,但至少方寸還是沒有亂的。
她知道,現在月神教要生存,必須要聽一下江塵的意見。現階段,已經不是尊嚴不尊嚴,架子不架子的事了。
沒有生存,又談何尊嚴?
“各位教主,月神教的事,本輪不到江某多嘴。不過,如果月神教他日絕對西北之地不可守,我琉璃王城隨時歡迎。別的宗門,似天音寺,天河宮,雖然與我琉璃王城結盟,但收留不收留他們,本少主還真要視情況而論。但是月神教,你們在關鍵時刻有此擔當,至少說明與我琉璃王城的理念是相近的,是志同道合之輩。”
江塵能說的,只有這麼多了。他總不能說,你們月神教守不住了,識趣的就乖乖去投靠我們琉璃王城。
即便有這層意思,他也不會直說。
更何況,江塵吃相併沒有這麼難看。說實話,月神教投靠不投靠,對江塵而言,也壓根不重要。
琉璃王城的格局,也絕對不是多一家兩家勢力,就能出現質的飛躍。
今後的人類疆域,靠的也絕對不是人數上的堆積。
江塵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他這次來救援,完全是看在徐青璇的面子上,此外的一個原因,就是江塵欣賞她們月神教對界碑之境做出的努力。
話說到這份上,江塵也不逗留。當下告辭道:“各位教主,局勢艱難,我此次來,也是冒著琉璃王城被風雲教偷襲的危險來的。如今危機暫除,本少主也必須十萬火急趕回琉璃王城。不管是戰是退,各位教主一定要做好準備。那苦蠻族雖然受挫,短期內未必能殺來,但是界碑之境一破,苦蠻族絕對是耐不住寂寞的。只不知道,這次對付你們的苦蠻族,到底是苦蠻族的幾成兵力?”
大教主在這個問題上,倒是有些發言權。
“聽他們的口氣,那個年輕人,好像是苦蠻族一個叫古儺部落的王子。苦蠻族,應該是有很多部落。這是其中某個部落的精英。”
大教主等人的面色,都是十分凝重。
顯然,她們也都意識到,這局勢恐怕真是很艱難。
“唉!苦蠻族,南斗離族,都有天位強者,我人族,沒有理由沒有天位強者啊。”三教主忽然有感而發。
江塵淡漠一笑:“誰說我人族沒有?”
“有嗎?”三大教主一怔,“江塵少主是說……你們琉璃王城的這幾位嗎?”
江塵擺擺手:“他們都是巨石一族,並非我人族血脈。本少主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我們人族,有天位強者。而且本少主也見識過了。只可惜,那位天位強者,並沒有為人族出力的打算。反而救走了風雲教教主。一副隨時有可能找我琉璃王城麻煩的口氣。”
江塵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族隱世強者什麼來頭,但對那名天位強者,江塵其實是非常不爽的。
身為人族天位前輩,在人族需要的時候,不出來力挽狂瀾也就罷了。關鍵時刻,還拖後腿。
江塵對這種佔著茅坑不拉屎,反而要搗亂的傢伙,絕對是深惡痛絕的。
“好了,諸位,事態緊急,江某告辭。”
江塵說完,一抱拳,便要離開。臨行前,瞥見許珊聖女,微微一笑:“許珊聖女,逆陰陽血脈果然名不虛傳。這才多久過去,修為便突飛猛漲。前途不可限量。月神教有此天才,他日大時代到來,必定也能引領風雲。”
說完,江塵虛空一跨,飄然而去。
看著江塵消失的背影,月神教幾個教主,都是面面相覷,表情說不出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