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涅長老的這些話,給了江塵一些提示。但江塵並不急著發表意見,而是淡然一笑:“長老,丹道一事,細節決定成敗。我沒有看到您老煉製丹藥的過程,不敢妄下結論。不過,觀看您老煉製此丹,又難免有偷師之嫌。所以,讓不讓小子觀摩你煉製此丹,還需長老親自裁決。”
江塵不慌不忙,現在他半點都不著急。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引起了雲涅長老的注意力。
所以,他現在也不主動上杆子求著雲涅長老,而是故作矜持,等雲涅長老來倒求他。
如果雲涅長老非得覺得自己的煉丹過程是機密,那這種疑神疑鬼的人,也不值得合作,江塵自然也不會貪圖一點獎勵,就去倒求這雲涅長老。
江塵相信,只要此老對六紋玄龍丹不死心,他絕對會行險一搏的。
再說,他江塵終究是丹乾宮弟子,看了他的煉丹過程,就算有偷師之嫌,那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雲涅長老聽了江塵的言語,目光深邃,盯著江塵的眼睛,仔仔細細看了片刻,忽然灑脫一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丹池宮主為你,都敢賭上宗門的命運;我雲涅就算比不上宮主,賭上區區丹方,又有何妨?”
雲涅長老的灑脫態度,讓得江塵心頭一鬆。他就擔心這雲涅長老脾氣臭,疑神疑鬼。
倒沒想,這雲涅長老風度翩翩,竟然大大方方就答應了。
“看來,我倒是小看了這雲涅長老的氣度。也許之前那些捱打的弟子,是表現太拙劣,讓得雲涅長老大為失望吧?”
江塵也看得出來,雲涅長老對這六紋玄龍丹的重視程度,已經超出了一切
煉丹房。
江塵跟隨著雲涅長老進去之後,便發現這煉丹房,與十六國聯盟的煉丹房,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這裡的煉丹房,已經開始用上的陣法。
“嗯,丹乾宮畢竟是永珍疆域的頂級宗門,已經開始引入陣法輔佐煉丹,不錯不錯。”
江塵一眼掃去,便將這陣法的玄奧看破。只不過,他也不會表現的太過誇張,而是表情平靜地跟在雲涅長老身後。
雲涅長老見到江塵這般鎮定表現,反而微微有些吃驚:“十六國聯盟出身的弟子,見到我這煉丹陣法,難道一點都不吃驚?或者半點不懂裝懂的表情都沒有?難道他知道這煉丹陣法?”
想到這裡,雲涅長老心生試探之意。
“江塵,你覺得我這煉丹房如何?”
江塵如何會聽不出這試探的意思?笑了笑:“這種煉丹房,我此生未曾見過。十六國聯盟絕對不具備這條件。”
他這話說的很巧妙,只說此生未曾見過。雲涅長老自然聽不出其中的玄虛之處。
“你可知道,這丹爐四周的這些符文,是什麼意思?”雲涅長老笑問。
江塵暗暗好笑,拿這麼粗淺的煉丹陣法來試探我?
不過江塵也知道現在不是裝逼的時候,只是謙虛笑道:“這應該是陣法符文,用陣法輔佐煉丹,我曾聽宗門前輩講過。不愧是丹乾宮,弟子大開眼界。
既然你雲涅長老想試探一下,我索性就拍你一下馬屁,滿足一下你的虛榮心好了。
實際上,這個級別的煉丹陣法,江塵壓根沒看在眼裡。但這種事,又如何能夠說出來?
雲涅長老聞言,心中果然大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