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麼?”在對敵莫臥兒帝國的最前線,阿富汗的群山之中,現在已經成為了兩個軍團的指揮官,手下擁有五萬大軍的納迪爾將軍接待了威廉的使者。在聽說了威廉的條件之後,再對比了一下現如今的政治局勢。他雖然覺得這個條件還算公平,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覺得不舒服。
“就只是這樣麼?”在送走了威廉的使者之後,他這樣與他手下的謀士與將軍們討論了一下。這些人意外的都認為對方所說的很正確。對於阿夫沙爾部落來說,這實在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所有人都顯得躍躍欲試,所有人都在期望,如果能夠起兵,然後攻佔這些領地的話,那麼很快,他們就能飛黃騰達了。
就是這樣,納迪爾將軍與他們商量了很久,在結束了這些商討之後,所有人都顯得很滿意。再然後就是慶祝的酒會以及歌舞表演。
雖然現在還是在前線,但是對面那些莫臥兒帝國的傢伙們的戰鬥力,納迪爾將軍與他麾下將士們已經摸清楚了。
很弱,非常弱,弱的一筆。
就是這個樣子。這些傢伙雖然數量眾多,但是裝備陳舊。在以往還能憑藉騎兵的優勢對他們發動一些進攻。但是在納迪爾將軍的主力部隊換裝了燧發槍,同時明白了空心方陣戰術之後,對方的騎兵部隊的戰鬥力就無法發揮出來了。除此之外,阿夫沙爾部落同樣也擁有戰鬥力極高明的騎兵。這樣一加一減,對面雖然兵力比自己更多一些,但卻討不到什麼便宜。
在納迪爾獲得了幾場勝利之後,對面的莫臥兒人就有些吃不住勁了。
但是,莫臥兒人還是不太甘心失敗。所以這些傢伙似乎也沒有撤退的意思。
雙方就這樣幹看著。誰也不去進攻。莫臥兒人是因為無法進攻,阿夫沙爾軍隊則是因為國內的局勢變化,所以不好進攻。
基本上就是這樣。在這種情況下,納迪爾將軍也可以稍微放鬆一點,就好像現在開個酒會,然後商量一下如何對待現在的局勢什麼的。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他麾下的臣僚們全都睡著了,或者誰醉倒了。就只剩下納迪爾將軍一個人,還保持著清醒。
這傢伙就這樣昂著頭,看著營帳的頂棚,喃喃自語著:“就是這樣嗎?只有這樣麼?”
是的,他不甘心。雖然威廉自認為拿出的條件已經夠好的了,但是這還是無法滿足他的野心與貪婪。他想要的是唯我獨尊,想要的是獲得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權力,以及最多的土地,最多的財富。
他想要徹底取代整個瑣羅亞斯德帝國,建立新的帝國,想要對東西兩線的敵人全都擊敗,要遠征德里,將那些渣滓們全都擊敗,也要進攻鄂圖曼帝國,重新奪回肥沃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
他甚至還要向北,將自己的勢力拓展到撒馬爾罕,乃至布哈拉。原本這一切都是預計好了的。他已經想好了的,在這場戰爭將瑣羅亞斯德的力量大幅度削弱之後,他就要下手了。
但是誰能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個新的征服者呢?這個傢伙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以及令人難以想象的,龐大的,強大的軍隊。同時擁有令所有人都為之驚歎的才華。只是一瞬間就攻破了北方的烏茲別克汗國,緊接著只用了短短的幾天時間,就攻破了瑣羅亞斯德帝國設立的北方邊境防線。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太恐怖了,也太可怕了。
像是這樣恐怖而且可怕的戰鬥力,讓所有人為之膽寒。即使是自視甚高的納迪爾也是這樣。他非常無奈,也非常痛苦的,不得不承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與威廉?馮?赫裡福德完全是不同程度,不同層次的統治者。前者比他強大的多。除非是出現什麼奇蹟,否則的話,他是絕對贏不過對手的。
“差不多,也只能這樣了啊。”就這樣感嘆了一會兒之後,納迪爾最終還是很無奈的準備認命。
再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無非是召集那些軍隊,然後製造一些事端。將那些糊塗蛋還有仍舊忠誠於大不里士的傢伙全都殺了祭旗,再然後聯絡附近,阿富汗與俾路支地區的總督們,得到他們的承諾以及投靠。這樣一來就基本上能成事了。
一切都很輕鬆。嗯,是的,只要很輕鬆,他也能夠成為一位沙阿了。但是納迪爾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身邊出現了一個聲音:
“就只有這樣?就這樣就能夠滿足?不,實在是太天真了,實在是太軟弱了,也實在是太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