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圖里亞斯……沒錯,這個邪惡的國家早在數年前就應該被毀滅了!”
在議會,面對一眾議員老爺們,這位年輕的——至少對執政官這個位置來說顯得年輕的年輕人慷慨陳詞大聲疾呼:“想想看,他們與曾經殘暴統治我們國家的路易十六為同一個邪惡的家族。並且在偉大的共和國建立之初,就參加了圍攻偉大共和國的聯盟!
這個邪惡的國家早就應該得到制裁,早就應該得到它應有的報償,付出代價!
然而,在這之前,人們並沒有提起過這一點——他們被阿斯圖里亞斯複雜的地形與強大的國力嚇住了。
他們不敢承擔進攻阿斯圖里亞斯失敗的責任。這些膽小鬼理所當然要被歷史唾棄,理所當然,他們不配稱為偉大共和國的一份子!
但是——我不同!是的,我不同。我完全願意完成這項偉大的功績。我親愛的朋友們,共和國的議員們,我在這裡懇請你們,懇請你們能夠認真地思考這件事——也就是說,進攻阿斯圖里亞斯。因為這不單單是為了我們自己,更是為了這個共和國,以及一切熱愛和平與熱愛正義的人!”
就像是任何一個政治家一樣,能夠將白色的說成是黑色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明明是為了自己的野心與慾望,卻偏偏要說是為了自己的國家與民族什麼的。
不過無論如何,在這位執政官說完了這些話之後,議員們就像是買來的託一樣,大聲歡呼起來。
不,或許並不是“就像”而是“就是”才對。
理所當然的事情就是,這些傢伙都被利奧波德買通了。
或者是金錢,或者是權力,又或者是暴力以及別的什麼東西。
總而言之。這些手無寸鐵的可悲的傢伙,或許在面對別的什麼的時候能夠很愉快的戰鬥下去。但是在面對荷槍實彈的軍隊的時候就呵呵了。
尤其是那些完全不明白什麼叫做革命,完全不明白這件事情究竟有多麼偉大。只是簡簡單單的知道跟著利奧波德有肉吃的大頭兵們,他們就更加更加的有麻煩了。
事情就是這樣,現在的議會僅僅只是一個橡皮圖章。僅僅只是一個展示共和國仍舊擁有足夠的民主自由,並且可以稱之為一個偉大的民主國家的工具而已。
差不多就是這樣一種情況。不過這些議員們已經很滿足了。
隨著一次次的殺戮,他們體內的熱情與正義已經逐漸消散了。就好像是任何一個墮落的傢伙一樣,年輕時候的激情逐漸被人到中年之後的各種冰冷所取代。
尤其是見過了一次次的政治鬥爭,一次次的,那些傢伙會被另外一批傢伙以***的罪名送上斷頭臺。
就是這樣,最終,這些傢伙同樣在期盼著一個秩序。同樣在期盼著能夠有人結束這樣混亂的局面。
而在這種情況下,稍微支付一些尊嚴,然後換取更多實質性的好處什麼的,想想看,也就是一個理所當然的,同時可以接受的結果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在結束了例行公事,並且享受了一下為人們愛戴的感覺之後,利奧波德執政官非常愉快,而且很快就做好了作戰計劃——也就是說,進攻阿斯圖里亞斯王國。
雖然說在戰場上獲得的勝利稍微有點水分什麼的。
不過無論如何,這位利奧波德執政官仍舊算是一位年輕有為的將軍與軍事家。
他非常清楚阿斯圖里亞斯人的戰鬥力。
在腐朽墮落的王朝統治之下,阿斯圖里亞斯軍隊的戰鬥力,不會比沒有發生革命之前的西哥特軍隊強多少的。
他們的戰鬥力不足,利奧波德認為,只要有幾個軍團殺上去,就能夠獲得勝利了。
這場戰爭不會比一場武裝遊行更困難。
然後就是,如何攻打南方的問題了。
是的,比起阿斯圖里亞斯這個腐朽衰落的王國本身所擁有的武力什麼的,利奧波德執政官覺得,王國所擁有的地理位置上的優勢,才是王國能夠在如此多的風雲之中屹立不倒的原因所在。
某種意義上說,阿斯圖里亞斯半島與亞平寧半島相似,全都是一個三面環海的半封閉地形,與主要大陸的連線處還被山脈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