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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商議之後,維多利亞雖然不說,但是還是本能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在第一次商談,大家都沒有想出什麼對付俄羅斯哥特帝國的好辦法之後,等第二次商談的時候,這些傢伙很明顯的變得心不在焉了。
甚至說這些傢伙多少還有點“額呵呵呵~,乾脆就這樣也無所謂了。”的感覺。
這讓維多利亞多少有些奇怪,驚訝,以及不理解。
不過,維多利亞畢竟不是什麼蠢貨,很快的,在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她就得出了一個非常,非常讓人驚訝,但在這種情況下,又是唯一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也就是,他們想要背叛。
想要背叛偉大的布立吞王國。想要投靠俄羅斯哥特帝國——
就算目前來說這些傢伙並不是真的向俄羅斯哥特帝國的那位皇帝陛下輸誠,也一定是動了這個心思。
嗯,是的,一定是這樣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這些傢伙會這樣的輕鬆愉快——實在是因為他們有恃無恐。
除了沒有永恆的朋友,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這句至理名言之外,布立吞——或者說威廉前世的那些混蛋攪屎棍一樣的不列顛人還發明過這樣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
如果無法擊敗一個敵人的話,那就想辦法加入他。
或許對於一些傢伙來說,忠君愛國什麼的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利益重要。至於說要這些傢伙為了自己的國家而死什麼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這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笑話了。
如果一個集體沒有辦法為加入集體的成員爭取好處,甚至說還要讓這個集體的成員為了集體犧牲的話,那麼這個集體還是崩潰掉的比較好。
嗯嗯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不管別的傢伙怎麼想。至少沒有像是西哥特人那樣,幾百年前就出現了聖女貞德,點燃了民族主義。也沒有像俄羅斯哥特帝國那樣,由官方拼了命的宣傳國家主義和民族主義。
所以說,現在的布立吞雖然在經濟上,甚至是在政治上,在科技上絕不遜色於任何一箇舊大陸強國。但是他們在思想上卻非常的殘念。
雖然這個時代已經有不少的啟蒙思想,啟蒙運動的濫觴。文藝復興等等,人文思想等等……但是對於布立吞人來說,他們的思想仍舊處在類似中世紀的那個時代。
他們效忠的是個人,是國王,又或者說是他們的上級領主。而不是他們的國家或者別的什麼的。如果說他們的國家能夠成為別的帝國的一份子的話,那麼只要這符合他們的利益,他們就不會做出任何的反對。甚至不會做出任何的抗議。
就好像當年的波蘭立陶宛聯合王國的貴族們,能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任憑外國人不斷地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王一樣。
因為這樣一來,這個國家的貴族們就能非常愉快的攫取這個國家的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