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犧牲,理所當然的還是犧牲——通常來說,任何一支軍隊能夠在進攻敵人有所準備的陣地時,得到六比一的戰損比,都可以引以為傲的了……但是,弗萊婭卻覺得不夠。
那些都是垃圾,垃圾,垃圾還有垃圾的徵召兵啊,己方可是精銳的常備騎兵軍團來著,人數上是六比一。但是說到軍力與建立軍隊的花費,卻絕對是帝國吃虧!
一想到這裡,弗萊婭就覺得心如刀割一樣。
真是混蛋,這究竟算什麼啊。俄羅斯哥特帝國如此偉大的帝國,如此強大的軍隊,在威廉·馮·赫裡福德這樣強大的指揮官的指揮下帝國軍隊簡直就是無雙無對,無論是什麼樣的戰場,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都能做到遊刃有餘。
然而——然而就是帝國軍隊,同樣的帝國軍隊,在威廉的手中就算是面對更加強大的對手也能夠獲得勝利,但在她的手中用起來卻並不那麼順手,就好像缺了點什麼一樣。
更糟糕的是戰績。比起威廉幾乎百戰百勝的戰績,弗萊婭差的太多了。就好像是現在這場戰役一樣……
不過,當然了,實際上或許也只有弗萊婭一個人會這麼想,覺得帝國軍隊的騎兵軍團與七八個軍團的西哥特人對戰,打出一比六的交換比是吃了虧——
事實上幾乎所有人都不像她這麼想。
眼看著俄羅斯哥特帝國的軍隊在己方數倍的兵力圍堵與防禦下,仍舊能如入無人之境一樣的拼命突擊,突進的速度幾乎沒有慢下來,對面的西哥特人說是肝膽俱裂或許誇張了一點,但絕對害怕的要死。與此同時,眼看著友軍如此強大,布立吞守軍也士氣大振,此消彼長之下,奪取中央要塞的戰役變得更加殘酷,而結局也變得更加樸素迷離了。
甚至說,俄羅斯哥特帝國本身的軍隊,士兵與軍官們絕大多數也同樣覺得,這場戰爭將以己方的勝利而告終——他們的確看到了周圍的友軍袍澤陣亡的模樣,但是與之相比,他們看到更多的,果然還是敵人的崩潰,與大批大批的死亡——
更加重要的是,他們是俄羅斯哥特帝國的精銳,他們是帝國的驕傲。他們理所當然的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悍計程車氣與訓練程度。
說是戰鬥到最後一兵一卒,或許稍微有點誇張了,但是一支擁有兩萬人的大軍陣亡三千左右,這雖然算得上是損失嚴重,卻絕對沒有降低騎兵軍團計程車氣,相反,讓這些俄羅斯哥特帝國強悍計程車兵的兇性與殺意更多的激發出來了。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一時間,這支凝聚了帝國精華所建立的軍隊無人可擋!
“該死,該死,投入更多的兵力,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些敵人全部消滅掉!”
“真的要這樣做嗎?”
“我們已經損失了太多軍隊,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調整對敵人的戰略戰術!”
“是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後退一下,等待敵人露出破綻!”
“你們這樣的說法是不負責任的,是對革命的背叛!你們一定是潛伏在革命隊伍裡的***分子!”
“你才是***分子!你們全家都是***分子!!”
差不多就是這樣,在俄羅斯哥特帝國的騎兵軍團,對他們造成重大打擊之後,西哥特的將軍們也在拼命的思考與爭論,是否要繼續戰鬥下去,又或者暫時後退一下,暫避鋒芒。
這兩種論調在將軍們之間僵持不下——不過最終,果然還是更加革命的思想與戰術佔了上風——
雖然說,這將造成更加可怕的傷亡,不過無所謂,他們都是為了偉大的西哥特革命而犧牲的,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理所當然!
然而,實際上,前線的軍隊卻並不是這麼想——尤其是在弗萊婭穩住了軍隊,將他們的火炮再次集中起來之後——
在承受了太多敵人軍隊的壓力後,騎馬步兵部隊開始向後撤退,進入第二道防線,收縮防線並且將原本呈二字形的防線,變成了n形防線。
現在弗萊婭已經調整了政策。
要不然就將敵人徹底沖垮,至少也要將他們逼退,要不然的話就戰敗,然後撤退。
原本計劃中的,給敵人足夠的殺傷之後原路返回的戰術,已經宣告了破產——在這條訊息被拼死殺出重圍的傳令兵送回鹿特丹東側防線之後,已經與徵召兵軍團換防,仍舊扛在第一線的常備兵軍團,開始緩緩撤退,一口氣退回了帝國軍構築的防線之後。
因為“擊退了敵人的攻擊”。所以負責東線戰鬥的西哥特軍隊還很激動的歡呼了一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