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刨除掉那些布立吞人的不切實際的期望與想法來說,他們更想要看到的比較符合實際的,仍舊是威廉能夠御駕親征。如果威廉能夠率領十個軍團,或者更多的軍團來一場不遜色於東方遠征的大戰的話,那麼布立吞人一定會非常開心非常愉快的為他叫好的。
因為那樣一來,無論威廉是勝利還是失敗,布立吞人的壓力都會下降不少。
不過,就算威廉並沒有這麼做,威廉仍舊向著莫斯科的方向前進。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調整著他的帝國,將麾下的那些稍稍有點形狀了的,但實際上仍處在非常初級的狀態下的那些渣渣官僚,以及仍舊處在俱樂部程度的政黨,或者說政治訴求者玩兒的像是白痴一樣。
只是派遣了他的名聲並不是太好的姑姑,並且只是派遣了三個軍團來幫忙,俄羅斯哥特帝國的力量仍舊讓布立吞人覺得應該跪舔,並且應該叫好。同時不管俄羅斯哥特帝國再怎麼這樣那樣,他們也不得不開放了那些倉庫,任憑這些蝗蟲一樣的軍隊連拉帶拿,將倉庫裡面的儲備全都弄走。
“反正,如果輸掉了的話,這些東西也一定會被弗裡西亞的暴民還有西哥特人搶走,不如就這麼便宜了他們,至少我們是盟友……”一些布立吞人這樣苦中作樂的想到。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那些西哥特人來了比較痛快。”當然還有不少布立吞人是這麼想的。
總而言之,如果不是看在這些俄羅斯哥特帝國的軍隊真的非常能打,真計程車氣高昂——至少看他們的精神面貌,武器裝備以及他們的佇列行軍時候的模樣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布立吞人真的不想要伺候這些傢伙的。
至少目前,處在最前線的,布立吞人的指揮官維多利亞是這麼想的。
這位前任的,布立吞的另一位女王在結束了與俄羅斯哥特帝國的談判之後,就回到了弗裡西亞,然後開始招兵買馬擴充實力,同時準備打一場防守戰鬥。
她在弗裡西亞的低地地區拼命的修建各種的防禦工事。透過從俄羅斯哥特帝國進口的高價水泥,還有高價鋼筋修建了大量的堅固的要塞。再加上數量龐大的火炮以及軍隊,她有信心在弗裡西亞攔住如潮水一樣洶湧的西哥特軍隊。
如果她的軍隊的實力,能夠更高一點,能夠更加聽話一點的話,她打賭她一定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是很可惜。雖然硬體設施什麼的非常不錯,弗裡西亞的各種防禦工事,火炮,還有儲備的物資什麼的,足夠她打一場曠日持久的,爛泥潭一樣的戰爭了。就好像是當年,弗裡西亞還是一個獨立國家的時候,面對幾倍甚至十幾倍,甚至更多的西哥特人與布立吞人,甚至是阿斯圖里亞斯人的時候的戰爭一樣。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並沒有當年的那麼好。現如今的火炮的殺傷力比當時要強得多,現在的軍隊的數量也比當年大得多。當年只要一個要塞就可以阻擋住敵人的全部部隊,但是現在,敵人卻能透過數量優勢來分兵幾路進行包抄迂迴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弗裡西亞本地人計程車氣與期望。
在之前,弗裡西亞還是一個獨立國家的時候,面對外來強國的入侵什麼的,弗裡西亞人理所當然的非常努力,並且期望為了自己的國家貢獻自己的力量什麼的。但是現在,雖然布立吞人統治弗裡西亞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弗裡西亞人仍舊沒有歸心。
這主要是因為布立吞人的統治手段的緣故。雖然說弗裡西亞的經濟稍微好了一點,但是比起當年獨立的時候,號稱海上馬車伕的海軍強國可差了不知道多少了。在這種情況下,落差,以及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甚至更有一些布立吞人將弗裡西亞當成他們予取予求的殖民地,將弗裡西亞人當成了二等公民。在這種情況下,弗裡西亞的不少人,甚至將西哥特人的當成了他們的解放者。
到時候,一旦戰局對於布立吞人有利的話或許還好一些,但是如果戰局對布立吞人不利的話,那麼這些弗裡西亞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發動叛亂。到時候做帶路黨的肯定不會少。
也就是說,內憂外患。現在的局勢對於布立吞人來說真的相當糟糕。
不,應該說糟糕透了。
或許,也正是因為現在的局勢糟糕到了這種程度的緣故,所以一向心高氣傲到了難以理解程度的維多利亞,在再次見到威廉的姑姑弗萊婭之後,竟然很難得的沒說什麼諷刺的話。
說實話,這讓弗萊婭覺得挺驚訝的。
坐火車一路趕到弗裡西亞之後,弗萊婭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如何與維多利亞相處。
平心而論,弗萊婭也明白維多利亞的重要性——這個重要性不單單是說維多利亞的身份地位——明面上的。更是因為暗地裡的事情。
她是維多利亞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