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再一次開始了。
也就是在俄羅斯哥特帝國還有布立吞王國為了結盟,幾乎將整個世界都瓜分掉的同時,也就是在這兩個國家的談判人員非常著急非常的認真,認為自己可以決定整個世界的命運的時候,一件真正關係到整個世界命運的大事發生了。
某種意義上說,這簡直就是在毆打參與其中的人們的臉一樣。提醒了這個世界,參與會議的所有人,要決定這個世界未來的命運,還有另外一個繞不過去的勢力,國家,也就是西哥特共和國。這個擁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怕實力的國家。
在一陣陣的混亂,內耗,以及各自毆打,將各個政敵送上斷頭臺的同時,這個國家內部也在以最快的速度進行整合,以及內部的重新劃分。
雖然說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人們都絕對不會承認這件事的,但是他們的很多政策的的確確參考了目前,這個世界上最進步的,同時也是看起來最強大的國家,也就是俄羅斯哥特帝國的政治制度。
鼓勵工商業,鼓勵法律制度,除此之外還有各級的政府構成等等。甚至有些地方乾脆就是直接照搬照抄了帝國的東西。當然了,還是像之前說的那樣,他們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而除了這些照搬照抄的,目前看來還相當複雜,是否真的能吃透這些東西讓國家產生益處,還是得到一個更加龐大臃腫的官僚機構讓整個國家變得更加糟糕,暫時還不得而知。不過至少西哥特人自己的感覺良好。
或者說這個世界上有不少的革命者,世界上都不沒有唯物主義的價值觀,而是帶有一種非常讓人覺得奇怪的,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的,甚至說非常荒唐的迷之自信。
又或者說,是那種將某種主義當成了萬靈藥,甚至說宗教信仰的感覺。
具體來說,就是“因為我的體制是什麼什麼什麼制度,所以說我的這個制度之下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環境汙染&腐敗&貪汙瀆職的。
就是這樣,就好像是現在全國都處在狂熱狀態下的西哥特共和國一樣。如果誰敢說一句不怎麼革命的話,都會迅速被當成是混蛋的***分子然後毫不猶豫的丟到斷頭臺上面。
這種環境就好像是一群瘋子在互相的死死的盯著看,拼了命的說著一些神經病一樣的口號,只要是正常人就會明白“這些白痴究竟在說什麼呢?完全都是胡說八道啊混蛋”這種程度的神經病口號。
然後只要有人對這樣的神經病口號提出了質疑,神經病們就會以“正常人”或者以“***分子”的名義將這傢伙拿下,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這傢伙殺死。
在這種狂熱的環境下,那些本身是正常人的傢伙為了保護自己,也不得不偽裝成為狂熱的神經病,甚至說為了讓自己活得更好一些,要比一般的神經病更加神經病才行。
這樣的時間長了,因為神經病的事情做得太多了,甚至正常人都會開始變得奇怪。有的直接被同化成了神經病,有的雖然說還認為自己是正常人,但是絕對不敢表現出正常人的樣子來。這種狀況,實際上和神經病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在這種所有人都朝不保夕的情況下,在殺了足夠多的人,吸吮了足夠多的鮮血之後,人們或許會因為這種殘忍,這種可怕而冷靜下來,然後開始思考自己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甚至說後悔,然後恢復成一個正常人——
但是在四周仍舊都是狂熱分子的情況下,這些恢復了的正常人理所當然仍舊要維持自己的偽裝。
甚至說,這樣的情況延長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類似名偵探柯南里面黑衣人組織的事情。
“什麼,你是臥底?”
“什麼,你也是臥底?”
結果整個組織——或者國家,都是臥底&正常人,但卻因為不知道對方的狀況而偽裝成狂熱分子什麼的。
想想看這也是一件非常讓人覺得搞笑的事情——
當然,也只是覺得搞笑而已。
如果真實世界真的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的話,那麼參與其中的人肯定一點兒都不覺得好笑。
就好像是現在的西哥特共和國。
在將幾乎所有的貴族,幾乎所有的教士全都剁了點天燈什麼的之後,共和國的財政瞬間上升到了讓之前的國王,路易十六世羨慕嫉妒恨到一定程度的程度。同時,因為有了足夠的田產,所以執行了給農民分配土地的政策,也讓因而得益的國民們非常興奮並且有了參戰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