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樣,威廉乘坐火車,向著北方的小亞細亞地區前進。預計目標是在那裡停留一段時間,然後前往曾經的黑暗精靈帝國的首都伊斯坦布林,在那裡稍微休整一下。
因為在那裡已經足夠接近帝國的核心區域了,所以一些政策,命令什麼的,就可以在那裡執行。威廉準備在那裡發表一份宣告,稍微說一下帝國目前的計劃,以及帝國現如今的任務,還有帝國的力不從心。再向帝國的核心,高層人員們透透氣,告訴這些傢伙接下來帝國要怎麼做,做什麼。
總而言之,威廉不想要這些傢伙傻乎乎的說些不符合自己心意的話。以拖動帝國的戰爭機器,到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去和什麼亂七八糟的敵人作戰什麼的。就算是贏了也不會怎麼樣,如果輸掉的話,對於俄羅斯哥特帝國這樣強大的陸軍國家來說可是什麼好事。
然而,也就是在伊斯坦布林的這段時間,又一件事惹上了威廉·馮·赫裡福德。讓他覺得非常頭痛。
那就是他的妹妹——至少說是在血緣方面的妹妹的出現,維多利亞這傢伙再次出使了俄羅斯哥特帝國,不知道這傢伙在莫斯科的時候是否和威廉的父親奧托親王有過什麼交流。總而言之,在這之後,她再次見到威廉的時候就順勢帶來了奧托親王的親筆信。
雖然說就像是絕大多數時候一樣,奧托親王在信件中,一如既往的表示了這樣的原則,那就是重要的事情,最終的決定全都是威廉來做的。事實上如果這樣那樣的話,那麼威廉也可以不用顧忌到他。
但是,但是說。如果,或許,可能,也許,那麼……
總而言之,在用了這麼一堆詞彙之後,奧托親王才羞答答的向威廉表達了他的意思。那就是,是否應該與其他國家的聯絡再緊密一點。
雖然說就是表示了,也是用了這種模糊不清的詞彙——再緊密一點,其他國家。
這個其他國家究竟是什麼國家,再緊密一點又是什麼方式,又是什麼程度,又是什麼方面呢?
當然了,某種意義上說,奧托親王現在說的這些都沒有什麼用的。實際上奧托親王的話,威力按當然能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
實際上親王,威廉的父親仍舊認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與西哥特人分個高下。尤其是在目前西哥特人勢如破竹,而且還派遣了一支遠征軍來進攻俄羅斯哥特帝國的重要領地的情況下。
既然要與西哥特人對敵,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再保持與布立吞人的敵對姿態就是不智之舉了。是否要修正與布立吞人的關係,甚至說,重新與布立吞人制定一系列的盟約,成為盟友,一齊應對西哥特共和國呢?
雖然說一切都是以威廉的意見為前提,以威廉的決定為帝國的意志。但是,奧托親王自己,理所當然的是期望這樣子的。
而既然他已經理所當然的期望了,那麼以他的身份地位來說,威廉就不能等閒視之。
更加重要的是,事實上現如今在國內如此思想的人,不單單是一位奧托親王。事實上帝國上下都有不少人,對突然崛起,而且看起來勢如破竹的佔領了不少領地的西哥特表示擔憂。
如果從某種意義上說,那麼他們的擔憂也是有道理的。
布立吞人雖然很強大,他們的工業,他們的資源還有他們的軍隊什麼的的確有很大的威脅性。但是說到底,布立吞人是在海外的島嶼上的。他們在大陸上的絕大多數領土,全都被西哥特人吞併了。
在這種情況下,布立吞人已經完全無法維持他們在東哥特帝國境內的統治。
如果說,在這之前,成功整合了東哥特帝國,甚至大有將西哥特也吞併掉的布立吞人,威廉說他們是帝國最大的敵人,最大的隱患的話,那麼帝國幾乎所有人都會認為,威廉說的是對的。
但是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威廉再這麼說的話,那麼……認同的傢伙恐怕就不會太多了。
當然,就像是奧托親王說的那樣,帝國的國策最終還是要以威廉的決定為主。最終還是威廉說的算。以威廉的實力,威廉的威望,威廉對於帝國的統治力度。他說了話也理所當然的會有人聽。
但是,讓人心服口服的有人聽,和讓人心裡面覺得彆扭的有人聽。完全是兩個概念。前者的話威廉的政策可以徹底的貫徹執行下去。但是後者的話,威廉所說的話,恐怕就要打個折扣了。
雖然說國家政策什麼的,都是偉大的,絕對不會出錯的國家領導人制定的,但是真正執行這些政策的,卻是那些下面的混蛋官僚們。如果無法得到這些混蛋的支援的話,那麼威廉說話也不管用——
理所當然的,威廉仍舊有強制力,同樣理所當然的,如果威廉逼迫他們幹活,甚至說拿起屠刀來威脅他們的話也不是問題。但是,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