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擊敗一名對手——當然,這個“對手”至少要像是納迪爾沙那樣,擁有足夠的實力與才能,才會被威廉看做是平等相待的對手,否則的話,就連對手也算不上,只能算是隨手用手指彈開了的,落在身上的小蟲子而已。
每當擊敗一名對手之後,威廉就會覺得愉快,發自內心的愉快,這種擊敗了對手產生的成就感,精神上的愉悅的感覺,在威廉看來甚至比啪啪啪的做愛,還要讓人覺得愉快。
或許,這也是這個世界上的征服者們,會樂此不疲的互相吞併與爭奪的原因吧。
某種意義上說,統治者們與賭徒們並沒有什麼區別,在爭奪世界的這個巨大的賭場中,他們每一個人都滿懷信心的懷揣著他們的全部家當加入到了爭奪世界統治權的豪賭中。
這些人或者愉快的憑藉自己高明的技巧,贏得對面的人的籌碼,而覺得愉快,又或者因為技不如人的輸掉。
輸掉的傢伙自然會氣急敗壞的想要翻本,而贏了的傢伙則自然還想要繼續贏下去。
就這樣令人愉快,令人愉快,除此之外還是令人愉快。威廉現如今就好像是一個優秀的賭客一樣。他面前的是那些白痴的,或者優秀的對手。每當將一個對手的全部籌碼都贏光,逼迫對方死掉,又或者收納對方成為自己的小弟什麼的,威廉就會產生愉快的想法。
理所當然的,就好像是所有的傢伙一樣,威廉認為自己會一直贏下去,而且贏得越來越多,贏的對手也越來越強大。
就好像是現在這樣。
“現在,威脅阿富汗地區的和平與安全的罪魁禍首終於伏誅了!”威廉微笑著,高舉著自己的酒杯這樣宣佈道:“我將與在座的各位一起,永久的享受和平與安寧!”
在他面前,無論是發自真心的還是被迫的,那些來自各個山地部落的頭人們,都滿懷笑容的,至少是裝作滿懷笑容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說出了一些向威廉祝福的,諂媚的話,然後將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好了,大家都隨意,隨意吧。”就等著威廉的這句話來著,周圍的那些頭人們終於愉快的鬆了口氣,然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吃飯,這項偉大的事業之中了。
眼看著這些吃的非常愉快的傢伙,威廉微笑著,看起來就像是任何一位寬懷的統治者一樣,但是他的心中所想的,卻完全不是這樣。
“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人往這些傢伙的酒菜裡面下毒的話,那麼事情就會變得很愉快了。”
想著這樣有趣的事情,威廉終於真正的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當然的當然,這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這種事情絕對絕對不會真的發生,威廉也只能稍微想一想,以安慰自己受損的心靈而已。
所有的飯菜都經過了嚴格檢驗,以確認飯菜的安全,所有的廚師,甚至是最最基礎的配菜的傢伙的全家,都在威廉的掌控之中……
雖然說威廉也覺得這樣稍微有點不近人情——甚至說,作為這個世界上個體實力最強大的騎士之一,威廉本身就擁有非常強大的毒素抗性,即使是真的用某些恐怖,可怕的劇毒來讓威廉用什麼的,威廉也絕對不會死。
然而,威廉是俄羅斯哥特帝國的皇帝,單單有這麼一句,就足夠了。
“再接下來,就是旁遮普了。”威廉的心裡面這麼想著。
阿富汗,已經完全在帝國的掌控之中,這些山頭的頭人們,也都被威廉用武力與福利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在這種情況下,再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向著富庶的旁遮普前進,發動進攻的了——
比起阿富汗這種窮鄉僻壤,甚至比起瑣羅亞斯德帝國,旁遮普都是相當富庶的一塊領地。在這裡無論是土地,還是自然資源,又或者是當地的土邦,土王,土財主們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年,積累下的財富,全都讓威廉垂涎三尺。
掌握著旁遮普邦的蘭季特大君絕對是個富庶的統治者。
單單從俄羅斯哥特帝國的東印地公司,與他進行貿易的時候的各種行為就知道了,這傢伙是個真真正正的,徹頭徹尾的土豪。
絕對是不差錢的那種。
無論是武器裝備,訓練的教官又或者是他非常想要獲得的那些,能夠真正幫助他提升工業實力的機械裝置,無論俄羅斯哥特帝國開出一個多麼離譜的價格,他們都幾乎能毫不猶豫的下達決定——也就是購買。
購買,購買,然後購買。
事實上,如果不是關係到了俄羅斯哥特帝國的下一步的戰略的話,那麼威廉甚至非常想要饒他一命,讓他繼續活著,統治這片領地的,因為這個年頭,像是這傢伙這樣的蠢貨客戶,可以狠狠宰的狗大戶真的不多了。
單單透過正常的商業貿易手段,威廉就能從他手裡攫取巨大的好處與利益,既然是這樣,那麼為什麼還要與他作戰,死人這麼辛苦呢?
“某種意義上說,這傢伙該不會是在向我交納保護費吧?”威廉莫名其妙的產生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