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是難以置信。”當威廉聽說了這一系列的訊息之後,除了驚訝之外,多少還有點幸災樂禍,除此之外還有愉快以及愉悅。任何意見能夠讓布立吞人吃虧的事情,他都會非常愉快的聽過去的。就算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君主制國家都避之不及的共和國革命也是一樣。
“因為啊,我可不像是那群白痴一樣,一點準備都沒有。”威廉的心裡面這麼想著,隨即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
就好像是他想的一樣。在這幾年的時間裡,他所宣傳的國家主義與民族主義思想也開始深入人心。
在官方導向下,帝國的人們基本接受了這樣的想法,國家主義,民族主義,哥特民族的偉大復興,以及建立一個大哥特帝國的偉大願望。
在這一切的願望之下,人的個體是微不足道的。每個人都應該成為這個社會的一份子——當然了,同時也是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為偉大的集體,為了偉大的理想而奮鬥是光榮的,而且是神聖的。而任何拋棄集體,只想著個人得失,以及個人的利益的傢伙,都是腐敗腐朽的,是要被唾棄的。
如果說現如今的哥特共和國舉起了個人主義的旗幟,人本主義的旗幟。大喊著所有人都特麼的有無限的可能性的話,那麼現如今的俄羅斯——哥特帝國就是舉起了集體主義的旗幟,集體,國家,國家社會主義。認為所有人應該以集體的利益為第一位。
這二者之間說不上誰對誰錯,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二者接近水火不容。
“所以說,雖然說現如今帝國在資助共和國,資助那些傢伙。但是我只是想要讓那些傢伙給布立吞人找找麻煩而已。”
在面對聞訊而來,看起來有些緊張的父親奧托親王的時候,威廉先是讓他稍安勿躁,再然後便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我從沒有想過要將他們納入自己的一份子。那些鼓吹自由與個人主義的傢伙全部都是混蛋與蠹蟲,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接受我的帝國出現那種自由散漫的,對於社會毫無意義的傢伙。”威廉這樣鄭重其事的對他的父親說道: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你這麼說的話我就放心了。”聽威廉這麼說,他的父親奧托親王的確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事實上在這之前我聽說過一些這方面的宣傳。他們太危險了,是的,太危險了。他們一定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弄得一團糟的。最終他們會毀掉包括他們自己在內的所有東西的。所以,無論如何,帝國都不能接受那種思想。”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了,安心吧我的父親。”威廉不得不繼續的再一次的向他的父親保證說:“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但是……事實上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在得到了威廉的肯定的回答後,奧托親王徹底放鬆下來了。不過再接下來,親王就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就好像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有些“那個”一樣。
這讓威廉覺得有點好奇——好吧,不是有點,而是非常。通常來說他的父親已經不再處理政務了。無論是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他覺得這樣那樣。而且他通常來說也不會提出什麼意見或者建議,讓威廉覺得為難的。
像是這個樣子說有什麼事情要和威廉商量,還是第一次。
“是什麼事情啊父親。”威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淡一些,但是那一點點的好奇的感覺還是讓奧托親王聽出來了。
這讓奧托親王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
“不,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那麼就先這樣吧。”在這之後奧托親王甚至乾脆的不想要和威廉說這個話題了。
不過他越是這樣,威廉自然也越是不能讓他離開了。
在經歷了之前的馬格德堡戰役之前的分歧,最終決裂過一次之後。威廉與奧托之前的父子之情雖然重新彌合。但那一條裂縫仍然時有時無的出現,然後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無論是威廉還是奧托都非常努力的經營著這份情感。所以,越是在這種情況下,威廉越是覺得,應該與自己的父親溝通好才行。
“好吧,實際上是這樣的,這件事情我也就是隨便的說一說,如果你覺得正確的話你就自己繼續研究,但如果你覺得不對勁的話那麼就算了。”
在說之前,奧托親王還是這樣先打了一針“預防針”再然後才真的開口,正式的告訴威廉究竟是什麼。
“我們是否要調整與布立吞人的關係。再然後先鎮壓那個所謂的哥特共和國,再然後再與布立吞人進行決戰呢。”
奧托親王幾乎是“鼓起勇氣”的這樣對自己的兒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