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吧。”
當威廉離開了帝國的首都莫斯科,帶著他的禁衛騎兵旅南下的最後時刻,他是這樣微笑著,對他的父親說的。在他的身邊,是他最信任,也最期望栽培的將軍,他的姑姑弗萊婭,而在另一邊,是看上去非常興奮,但竭盡全力的想要將自己的興奮掩飾起來的夏露米。
這一次的戰爭和之前差不多,作為威廉的禁衛隊長的夏露米,以及作為威廉的貼身秘書的伊麗絲兩個人都有跟隨。這差不多也是傳統了。某些時候,不少人戲稱威廉建立的並不是一個家庭,而是一個工作小組。威廉對此一笑了之,不支援也不反對。無所謂,無所謂啦無所謂。
這個世界上的白痴越來越多,聰明人越來越少。所以說人生在世最重要的還是開心口牙。只要自己能活得開心,那麼別人說什麼都無所謂啦啦啦。
帶著這樣的想法,威廉想要對自己的父親再說些什麼。只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叮囑,重點,核心,還有那些事情,在自己離開之前已經說得足夠多了。
而威廉也相信,以他的父親奧托親王的才華與能力,說了那麼多就已經足夠。甚至威廉現在就有些後悔自己說的太多。
因為在某種情況,或者說某種程度上,說得太多了實際上並不是什麼好事。甚至會讓他的父親產生誤會,產生“對方是不是不相信自己?”這樣的負面情緒。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威廉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到最後,威廉僅僅只是說了一句“多保重”再然後就轉身,跨上了馬背,再然後向前近。
“我的戰士們,我的朋友們!我的禁衛軍!”威廉高聲對他身邊的騎兵們大喊,因為鬥氣的存在,他的聲音傳得老遠,確保每一名騎兵都能夠聽到他的話:“現在,我們要出征了!”
威廉大聲說道:“我們這一次的目標,不是一個國家,不是一個行省,不是一個地區——而是整個,全部,一個文明,一個文化圈,一個地理位置——我們要征服整個草原!征服整個瑣羅亞斯德,征服整個印地!
想想看吧,覺得榮耀吧!我的禁衛軍!因為你們現在在參與的,是這個世界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一次遠征!也感動榮幸吧,生活在這個帝國的人們,你們生活在的,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國家!你們生活的時代,是一個無比偉大的時代!”
在威廉鼓舞人心的話語落下後,周圍送別禁衛軍的官員,將軍,普通民眾,被送別的禁衛軍從上到下的所有人都覺得熱血沸騰。他們情緒激動,他們忍不住高聲吶喊,大聲歡呼起來——
“萬歲!帝國萬歲,偉大的皇帝陛下萬歲!帝國的凱撒,永遠的征服者威廉?馮?赫裡福德萬歲!”
“帝國萬歲!人民萬歲,我戰無不勝的軍隊萬歲!!”
威廉回應的聲音也傳得老遠。
就這樣,威廉與他的禁衛軍離開了。即使是他們離開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有關威廉與他所說的話,這次遠征,偉大的遠征的話題,仍舊是莫斯科的哥特人們津津樂道的事情。
而與之相對的,是布立吞人的遠征。
在送別維多利亞的艦隊的碼頭,那位象徵意義多過實際意義的女王陛下同樣出席了出征儀式。
儘管沒有威廉那麼強大的鬥氣修為,但他的血緣意義上的妹妹,維多利亞?德?諾曼底,也說出了一串激動人心的話。透過機械的擴音器傳了出來。因為巧合,她所說的話雖然與威廉並不完全相同,卻又有不少接近的地方。
譬如說,他們都提到了兩個名詞。
“偉大的帝國(王國)”與“偉大的時代”。
“我將滿載榮耀與財富歸來!”
以這句話作為結尾。在威廉的遠征開始後一個星期,維多利亞也踏上了征程。一海一陸,兩人以不同的方式,以不同的起點,開始了同樣的戰爭。這個最為混亂,最為偉大,最為殘酷最為殘忍也最為驚心動魄的時代,終於開始了。
威廉?馮?赫裡福德的龐大的遊牧群,在到達魯塞尼亞後開始前進,在庫曼——欽察草原有了進一步的提升。幾個還沒有完全編練好的哥薩克騎兵旅,以及幾個沒來得及進行編練的草原遊牧部落,帶著他們最強大的戰士以及大量的牲畜,加入到了這場堪稱偉大的遠征之中。
在這些人中,威廉表現的就像是一名最為豪邁與英勇的可汗一樣。他會放肆的大笑,騎乘最快的馬,向任何一位勇敢的草原戰士賞賜難以想象的財富。除此之外,他也理所當然是最狂野,也最為殘忍的可汗。任何一個稍微對他有一點輕易地冒犯的人,無論他是誰,是普通的奴隸,普通的牧民,甚至是任何一個部落的小汗與頭人,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親自拔刀,然後砍下這個狂悖之徒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