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一件事,騎兵的作用有一半要靠著衝鋒來體現。沒有衝鋒,衝不起來的騎兵,在面對步兵時並沒有太多優勢。
特別是對手的步兵部隊嚴陣以待的情況下。
就是這樣,雖然一口氣衝入了赫裡福德家族的軍隊中,但是情況卻並沒有像是某些人所想的那麼輕鬆。
連步槍帶刺刀近兩米長。赫裡福德家族的列兵組成線列而後發動衝鋒,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擊垮數量龐大的敵人部隊。
總是有人對赫裡福德家族軍隊,或者說所有擅長火藥武器的勢力與國家有種錯誤認識,那就是這些擅長遠端攻擊的渣渣們肯定不擅長正面肉搏,只要捱過了對方的各種火藥武器打擊,將佔據拖入肉搏戰的階段,就可以獲得勝利了。
非常不幸,這個想法是錯誤的。
手持刺刀步槍,嚴陣以待的赫裡福德列兵幾乎可以說是相當輕鬆的就能捅翻一名敵軍騎兵——而面對這明晃晃的,四十厘米刺刀組成的森然牆陣,儘管那些騎兵們拼命操縱戰馬想要上前,但那些戰馬卻還是逡巡不前。迫不得已之下,騎兵們甚至不得不放棄戰馬,步行作戰……
而後,這些手持馬刀的騎兵們,就幾乎沒什麼抵抗,被戳出了大量的血窟窿,然後倒在地上死掉。
不過緊接著,對於赫裡福德家族來說真正的考驗來到了。
那是緊隨著騎兵們的到來,接近了赫裡福德家族軍的步兵部隊——數量同樣有二十二個連隊——只是這二十二個連隊與之前不同,沒有配備任何遠端兵種。二十二個連隊三千餘名士兵,全都是傳統經典的超長槍兵,乃至是更加傳統經典,令人難以想象的大劍士。
就是這樣,弗朗茨將軍能將這些部隊找出來,也實在是難能可貴煞費苦心——那些開頭的大劍士,都是從傭兵中精選出來的——儘管目前這個時代大劍什麼的已經不合時宜了,但是至少在一百年前,大劍士仍舊是主流的傭兵兵種。在少量傭兵團內還儲存有大劍士的存在,而也有不少的傭兵世家的祖先都是大劍士出身。
無論如何,總之,弗朗茨將軍就是弄出了這些奇葩——衝鋒在最前面的三個連隊的大劍士,這些配備胸甲,頭戴羽毛氈帽,手持一點四米長雙手大劍的大劍士們,展現了他們作為世界最強,最優秀的衝擊步兵的實力!
只是一輪衝鋒,現代戰場難能一見的場面出現,大量的赫裡福德家族士兵的腦袋,手臂,就被對方砍了下來——大劍士雙臂揮舞,就能將赫裡福德家族的刺刀磕開,然後再一劍,就能要了對方性命。
緊隨其後,大批的超長槍兵長槍四下亂戳,第一列的赫裡福德士兵幾乎沒有什麼反應,就被刺穿了半數——剩下計程車兵則因為胸甲的緣故成功倖存。
與此同時,赫裡福德家族的步兵們猛揮著刺刀槍,撥擋對面的超長槍陣列——儘管刺刀槍在長度上比對方遠遠遜色。但更短的槍身,卻更容易讓人發力。所以他們可以很輕易的將對方的超長槍撥檔到一邊,再向前突進,而後猛烈突刺——
——然而——
就在赫裡福德家族的步兵們認為自己將要勝利時,對面的超長槍兵陣列中,卻有不少的劍盾手殺了過來,以盾牌護衛超長槍兵,格擋刺刀,同時手中長劍猛的刺了過去,將步兵們刺穿。
就是這樣,雖然赫裡福德家族的步兵部隊英勇作戰,但仍舊被對方一度壓制。純粹的冷兵器部隊,儘管在今天看來相當不合時宜。但卻在這一刻發揮了相當的殺傷力。
在交手了十幾分鍾時間後,赫裡福德家族最前方的幾個連隊已經傷亡過半。不得已向後撤退——敵人緊緊地黏在這些士兵後面,幾乎不管隊形與組織度,就是為了讓戰鬥繼續維持在冷兵器近戰的狀況。
赫裡福德家族第三軍團,第一陣列的兩個步兵團,就這樣陷入了極為尷尬的狀態。最前方的十幾個連隊被死死地壓制住了。而後面的十幾個連隊,則在弗萊婭的嚴令下禁止向前支援。
“真是混蛋,如果在這個時候,我的手上有一支騎兵部隊的話就好了。”弗萊婭的心裡面這麼想著。同一時間,她發現對方有數個連隊的騎兵開始向己方側翼移動。
“該死,只有這點騎兵,也想要對我軍側翼發動攻擊?!”弗萊婭一時間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馬上命令,要求第二陣列的兩個步兵團緩緩向前,兩翼的步兵連隊開始注意,隨時隨地預備展開,組成空心方陣以防備騎兵。
就是這樣。
雙方前線的步兵,仍舊在奮力鏖戰。就好像兩臺全力運轉,對撞在一起的研磨機一樣,不斷地擦出火花,不斷地將邊緣摩掉——不斷地將士兵,軍隊的組成部分變成毫無意義的血肉與屍體。
“還是……被壓制住了啊。”弗萊婭這樣感嘆著。儘管在有些小股戰鬥中,赫裡福德家族計程車兵透過投擲手榴彈,以及極少數的軍官透過短管手銃射擊獲得了一些優勢。但是總體來看,仍舊是帝國軍莫名其妙的肉搏部隊佔據優勢。
“將軍!看,我軍佔據優勢了!”與此同時,在弗朗茨將軍身邊,帝國軍的幾名參謀激動的大喊大叫著。似乎瞬間壓制住了赫裡福德家族的軍隊,是一件如何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說的確是這樣沒錯。包括之前的戰役在內,前幾天大大小小的戰役,幾乎都是以帝國軍的失敗告終。無論是一百人,幾百人,一千人乃至幾千人,無論是上述的哪一種規模的戰鬥,全部以帝國軍的失敗告終。唯一的區別只是在於帝國軍的失敗的幅度如何,是慘敗,大敗還是失敗或者小敗。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