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的,完全沒有問題的,現在的我能有什麼問題呢?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我說的完全就是完全的意思,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這種話沒辦法和別人說——事實上他們也特麼的沒有問。因為他們感覺這樣問並不是太好。所以,威廉身邊的人們都很含蓄,很禮貌也很有節操的沒有問威廉這方面的事情,只是隱約的向他提醒,告訴他自己的責任重大,現在應該好好地,不能隨便亂搞什麼的……
這讓威廉非常不爽。但他又不能將他的不爽發洩出來。不然的話,就等於宣告了自己真的特麼的有問題。就是這樣。
這些親信,這些親近威廉的人的鼓勵,勸說或許全都是出於好意,但是理所當然的起到了反作用。他們這樣亂七八糟的瞎搞一同,反而讓威廉的壓力變得更大了。
就是這樣一種迴圈,威廉的壓力越來越大,雖然他竭盡全力的掩飾自己的壓力,但是周圍的人還是能從他的各種動作,態度以及語氣中感覺到他的壓力,再然後他們就會更加努力的勸說威廉,然後帶給威廉更大,也更加難以忍受的壓力。
所以說,威廉只能在沒有人的地方努力的,愉快的說出這樣的話,然後自己給自己灌一些心靈雞湯。只能這樣子,才能保證威廉不會自己崩潰掉。
就是這樣。
如果問威廉到底有沒有底氣,那麼威廉自己的回答肯定是有。
儘管說他的指揮能力比他的父親奧托國王差了一些。但是威廉仍舊可以被稱為當世第一流的名將。雖然他的軍隊數量比起敵人的十萬大軍少了一些,但是比較起來,他麾下新軍的戰鬥力卻要比敵人強不少。
以三比一,甚至四比一來衡量雙方的戰鬥力也並不為過。
所以說,威廉完全不相信自己會輸掉。而在帝國北部地區,地形基本以平原為主。赫裡福德家族佔據的三個小邦國家基本是開墾完全的農田,相對的農業發達,田地也相對的很平坦。非常適合大部隊的展開與進行會戰。同時,赫裡福德家族所擁有的騎兵部隊,也要比僅僅擁有喀爾巴阡騎兵的皇帝強的多。所以說,皇帝想要靠著喀爾巴阡那些驃騎兵,再來像是之前那樣VS聯軍那樣,抄赫裡福德家族的後路,卻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是的,就是這樣,完全沒問題的。嗯,完全沒問題的。這場戰爭必定會以赫裡福德家族的勝利而高中!就是這樣,絕對,絕對,絕對是這樣沒有錯。
而這場戰爭獲得勝利之後,踩著那位皇帝的屍體,踩著‘理論上’這個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屍體,我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穩定自己的地位與威嚴,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成功!
像現在這樣的情況不會再出現了!沒有人可以再質疑我,因為已經擊敗了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敵人的我,又有誰可以質疑的了呢?!”
就是這樣,威廉的戰術非常簡單。就是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只要能夠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那麼一切有關自己的呵呵的傳聞,或者是質疑與擔憂的聲音都會迎刃而解。這個世界,也就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礙自己前進的了。
“某種意義上說,現在父親收手也並不是壞事。”威廉心裡面這麼想著。雖然皇帝的突然襲擊對我來說是個挑戰,但同時也是個貨真價實的機遇啊。只要能夠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那麼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畢竟戰爭是一個人獲得資歷,獲得威望的最佳場所啊。”
就是這樣,就好像是威廉所想的一樣——戰爭勝利,然後獲得一切,一切,以及一切。同樣的戰爭失敗的話,那麼他就會一無所有。
嗯,就是這樣,非常簡單也非常公平。簡直就是愉快中的愉快。威廉心裡面這麼想著,而後按照慣例,向皇帝陛下下了戰書,再然後等著皇帝陛下與他來一場會戰……
赫裡福德軍隊就擋在赫裡福德家族的入口,希隆斯克之外。所以威廉並不認為帝國軍隊會繞過他們……當然他們也繞不過去。
除了赫裡福德的職業部隊之外,威廉為了這場戰爭,遮蔽戰場,還帶來了數千名遊牧輕騎。
這些揹著弓箭,一人雙馬乃至一人三馬的草原戰士,雖然對於現如今這個時代來說稍稍有些過時了。但是要他們擔任斥候,遊騎兵。進行傳遞情報,破壞敵人後勤補給,以及進行小規模騎兵戰鬥,絞殺敵人斥候,探路,追蹤等等事情,他們仍舊可以很好地勝任。甚至說做得很好。
至少在開戰伊始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