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生不是鬼,怕是一個得道高人,啟德兄,你闖禍了,說不得月柔被那人擄走了。”
另外兩個公子抹去臉上雨水,狠狠跺去地上積水,埋怨的看去劉啟德。
“都怪你,叫你不要亂說話,這下好了,把高人得罪,還連累我們一起要受罰了,現該如何向閔侍郎交差?!”
“我.....我.....”
劉啟德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遇上這麼一個事,換做其他人來,也難以接受的,張望了草棚四周,縮了縮脖子,碎碎念念道。
“這能怪我?我哪知道他是高人,要是知道,鬼才說那些話,你們也不拉著點,平日還說好兄弟。”
成文狠狠瞪他一眼。
“別說了,先回去如實跟閔侍郎交代吧。”
四人回去翻身上馬離開,與他們平行的林野另一邊,繁密的林間雨水滴滴答答落在枝葉上,偶爾才有幾滴落去厚厚的落葉。
沙沙的腳步聲裡,幾人口中提到的鬼書生,此刻正牽著老驢,帶著王半瞎與一旁交織手指頭的閔月柔猶如散步走在林子裡。
女子交織指頭背在身後,一走一踢腳下的落葉,想起剛才的法術,一眨眼就來到林間,感到驚奇,眼下忍不住轉過身,面朝拉驢的書生,倒退著邊走邊說。
“陸公子,剛才你施的就是法術了?叫什麼名字?”
“斗轉星移之中的一個小法術。”
陸良生解釋了一句,不過倒是好奇,她怎麼會來這般,這裡距離長安的路程,可不是郊遊那般簡單。
倒著走的女子也沒隱瞞,嘴角泌出一絲笑。
“北邊打仗,父親很忙,我一個人又在府裡很悶,趁機溜出來的,其實原本是去郊遊的,可他們聽人說,商雍這般有個蘭若寺,裡面的佛陀、神女壁畫詭異非常,看久了,好像能把魂給吸進去,就好奇跟著一起來了。”
蘭若寺?
陸良生聽到這處緣由,笑了起來,裡面院牆一圈的佛陀、神女壁畫,皆出自他手,應該是當初應劫時,在上面殘存了法力。
根本不可能將人魂兒給吸進去,不過有人看過以訛傳訛,誇大其詞罷了。
兩人說了會兒話,走過一陣,雨勢漸漸小了,走出這片林子,陸良生看了看天色,陰雲遊動將要離散,看去一旁女子說道:
“正好,我要路過長安,就送你回去吧,那邊沒什麼好去的,鬼怪沒了,狼倒是特別多。”
“哦。”
閔月柔低了低頭,擺弄袖口,忽然抬起頭,問了一個問題。
“陸公子,修道中人,可以婚配嗎?”
走在後面的王半瞎嘭的一下,被石頭絆倒在地,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落葉,擺手後退:“師父,你們聊.....”
趕忙捂著耳朵躲去一旁樹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