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猩紅的舌頭忽然收回,一隻蛙蹼探出黑暗,一把抓在普渡慈航腦袋上,使勁往下一按,嘭的巨響,蜈蚣頭狠狠磕在地上,撞出大坑,土巖飛濺。
遠處的陸良生,起身祭出《陰府索魂葬》畫軸,擋在前面,法力波紋蔓延,將飛來的岩石、硬土蕩去別處。
“還以為,師父只會吃、吹牛……”
眸底倒映的畫面,月光只能照出半邊的恐怖身形,泰山壓頂般騎到了普渡慈航長軀上,一蹼按著蜈蚣頭,一蹼劃過月光,狠狠蓋了下去。
“打老夫徒弟!”
嘭!
蛙蹼狠狠蓋在蜈蚣頭殼,氣勁翻滾激射,周圍樹林嘩啦啦一片傾倒成圓。
“打老夫徒弟?!”
蓋下的蛙蹼抬起,響徹的聲音裡,又狠狠落下。
嘭!
普渡慈航整條長身、百足、觸鬚都被砸的繃直。
“敢打老夫徒弟。”
“叫你打老夫徒弟!!”
“叫你看不起老夫!”
蛤蟆道人一聲聲話語裡,碩大的蛙蹼帶起風雷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嘭!
嘭!
嘭嘭——
蜈蚣紅頭的甲殼迸裂出蛛網裂紋,淡黃色的汁液都滲出了些許,粘在蛤蟆蛙蹼上牽出粘稠的絲線。
普渡慈航之前還能嘶鳴幾聲,現在連叫聲都沒有多少了。
好一陣,砸下的蛙蹼停住,蛤蟆道人隨手在百足上一掰,傳出‘啪嚓’脆響。
“嘶——”普渡慈航昂起紅頭,痛苦長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