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他的氣運值,連續三天,每天都能漲一點點。
只是今天馬上就要交班回去了,江鋒檢視面板資訊,卻看到氣運值一點變化都沒有。
江鋒很奇怪,他明明把事情都做得非常好,確保不會有獄卒去打擾楚玉嫣,按道理每天晚上這個時候檢視面板資訊,都能看到氣運值增加一點點。
今兒為啥沒有增加。
其次。
早上去巡視,路過楚玉嫣牢房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咳嗽。
中午去巡視,路過楚玉嫣牢房的時候,他聽到了兩聲咳嗽,
晚上去巡視,路過楚玉嫣牢房的時候,他聽到了急促的咳嗽聲。
“他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江鋒心中暗道。
他雖然聽到了咳嗽聲,卻不敢看,也不敢問,就怕招惹到是非,讓人惦記上。
“我還是安排個獄醫去看看,否則要是生了病,心疼她的達官貴人,要是找起我麻煩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鋒思索了一番,決定請獄醫給楚玉嫣診治下。
“他該不會是個聾子吧!我那樣咳嗽,他難道都沒聽到嗎?”
“他一定有病。”
楚玉嫣已經換上了囚服。
牢房內的環境,被收拾得非常乾淨。
她雖然被關押,卻得到了許多照顧,都是一些達官貴人在背後幫忙。
有些人為了她,甚至不惜得罪刑部尚書,揚言要把她救出去。
所以這幾日,楚玉嫣除了失去自由之外,生活條件好像沒有任何變化,連續幾天,每天都有達官貴人進來探監。
面對那些權貴,江鋒不敢攔,也攔不住。
那不是他該管的事情。
他只要確保手下人員,和他自己本人,不要犯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