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一下子不但將差點魏無可嚇死,便是邢昌黎與羅無相也是一身冷汗。
“邢家老三,這一著是不是你指使他做的?”
羅無相吹鬍子瞪眼睛地看著邢昌黎。
“你倒是賊喊捉賊,他可是跟著你來的,是不是怕了我們降鬼道,想將衛家最後一人滅殺啊?”
“放屁,那些小輩不知道,難不成你也不知道,衛家和我們么門的人此時都在古脈,我怎麼會出手害他,我看就是你乾的好事,當年衛家與我們門主合作,所以衛家被當做是你們降鬼道的恥辱,故而這衛家最後一人你們是千想萬想都要除掉的。”
“羅無相,你別血口噴人,我們降鬼道可不是你們么門那般作風。”
邢昌黎冷哼了一聲,便不想再理他,是誰想殺魏無可,除了邢昌茂現在誰都不知道,和羅無相爭也沒有意義,只是等這兒事了了,附近幾個村子的血債,是鐵定要來找他還清的。
另一邊,被一群祟蟲推倒的魏無可揉了揉腦袋,這一下雖然救下了性命,但他也摔得不輕,在刀子擦過頭皮的時候,他也知道是誰向他下手的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與邢昌茂不過見過一回面,哪怕是自己不夠禮貌有些氣盛,那也不至於對自己下黑手嘛。
“他奶奶的,下回見他面,老子也得讓他嚐嚐這滋味。”
魏無可吐掉嘴裡的腐葉,也吐出一句狠話,只是狠話剛說完,一道陰氣又朝著自己掃來。
“魏無可,讓開。”
是鬼奴的聲音,此時和她交手的是四隻厲鬼,那幾只漂浮在鬼奴的身旁,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那些厲鬼紛紛捨棄了那些村民的身子,與兇屍交手,倚仗厲鬼飄忽不定的身手倒還能找到幾分優勢,若是在村民身子裡,一旦被長林軍的兵器釘實了,那魂魄連逃都逃不走。
鬼奴手中的匕首對鬼魂似乎有著天生的剋制,看得出,即使是厲鬼,對她手中匕首也頗為忌憚。
“魏無可,你跑過來幹嘛?尋死啊?”
鬼奴罵了一句,倒也不是多生氣,這傢伙那麼弱還想著來幫忙,她自然有些感動,只是太弱了還硬要上來的話,那就是添亂了。
“我看能不能幫襯下。”
魏無可雙手撐地站了起來,以前與陰魂交手的時候倒沒覺得怎樣,如今面對四個厲鬼,雖然有鬼奴在旁,但那股濃烈的陰煞之氣,還是讓他有些緩不過神來。
“接下來怎麼辦?”
見那四個厲鬼此時還在等機會,魏無可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看了鬼奴一眼,哆嗦著聲音問道。
“還能怎麼辦,你保護好自己,他們我來解決。”
話音剛落,鬼奴繞過魏無可腰間,往前一匕首劃去,頓時一道慘叫聲響起。
原來剛才見魏無可分心,在他前方的那隻厲鬼本想偷襲一下,誰知道被鬼奴發現,這一刀子下去,那厲鬼的身形頓時黯淡了不少。
“他奶奶的,咱們一起上,就不信這小丫頭能擋得住。”
受傷的那隻厲鬼一聲怒喝,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竟然直直地朝著鬼奴衝去,與此同時,四周其他三隻鬼魂也衝了過去。
鬼奴面色鐵青,待得那隻厲鬼靠近,手中匕首往前一橫,便想要抹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