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把。”呂建軍下意識的說道。
“你要真讓他們兩離婚了,咱們就得從這別墅裡搬出去了,在房產證名字沒有更改前,你最好不要妄動。”
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呂建軍的眉頭忽然一下就皺起來了。
因為他的心裡有些忐忑,要是這一次真的把李石川趕出去了,她覺得以後自己一家會後悔一輩子,甚至八輩子都可能。
剛剛那一瞬間就沒的時候他突然心裡閃過一道訊息,李石川有可能不是個普通的人。
很有可能是一個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錢,先是給家裡面新增了兩輛豪車,然後最近有帶著自己一家住進來渠城最豪華最大的湖心島中央大別墅。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彷彿在做夢一樣但是隻有是真的。
所以剛剛呂建軍會皺起眉頭,要真的把李石川趕走了,可就不是離婚,搬出去那麼簡單了。
“呼。”
想到這裡後呂建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廣英,以後還是不要逼他們離婚了。”
呂建軍這話響起的瞬間,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竇廣英就直接炸毛了。
“呂建軍你他媽是個傻逼吧,什麼叫我逼他們離婚?”
“現在這種情況用到的逼嗎?意思是這個窩囊廢竟然大晚上的揹著紫妍去皇朝國際娛樂會所那種地方,在肉體上出軌背叛紫妍,你覺得紫妍能嚥下這口氣嗎?”
說著話與一頓,竇廣英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繼續說道,“就算紫妍這一次饒過他,他肯定也會有下一次,男人出軌出去找女人就像狗改不了吃屎,就算這一次紫妍放過她,沒跟她離婚,下一次也會主動將他踹走的。”
頓時,呂建軍沉默了。
竇廣英說的這一番話不假。因為他有的哥們兒同學就是這樣。
一開始沒有出去找女人的時候,在家可是格外的疼愛媳婦,寵愛家庭,自從去了會所那種地方後。就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停不下來了。
幾乎週週找,天天聯絡。
但是呂建軍的心裡覺得這個邏輯不適合放在李石川的身上,像他這種身上有錢的男人哪裡會缺得了女人?
基本上都是別人投懷送抱吧。
但是考慮到如果反駁最近老婆現在為了你時常跟她發生爭吵的話,自己今晚上可能就沒有好果子吃,就只能想想就做罷了。
反正呂建軍的心裡是不相信,意思說他會去皇朝國際一棟非常這種地方找那種下賤的女人玩兒。
怎麼也得是自己私底下包養一個女大學生做情婦才像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