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叫呂建軍,竇建軍,竇廣英的。
還有那個年輕一點的女生,全都倒在了血潑裡。
這種情況了,秦先生還沒出現。
再繼續打下去,這一行人就真死了。
就在他也有些猶豫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道汽車的急剎聲,緊接著一道靚麗的身影衝了進來。
正是回去把車開來的呂紫妍。
在她身後,李石川也跟著來了。
但是他只站在大門口,沒有進來。
他跟著來,可不是為了救竇廣英,呂建軍他們,而是怕自己老婆出什麼事。
雖然沒進來,但是鄭文,王助理卻注意到了。
“秦先生來了。”
王助理提醒道。
“老闆我們下去嗎?”
“下,下去。”鄭文呼吸急促道。
在他看來,秦先生能來,而且並沒有因為他打了秦先生丈母孃這一行人來找自己麻煩,看來秦先生也不爽他們。
那這樣一來的話,今晚這頓打,算是幫秦先生出氣了。
所以,鄭文心裡很激動。
自己這就相當於為秦先生辦事了啊。
為秦先生這樣的大人物辦事,那是榮幸啊。
天大的榮幸。
這樣一來,今天發生在他渠城福源酒樓的事,秦先生應該就不會對自己計較了。
隨即鄭文,便是帶著王助理快步朝下面走去。
本來還要繼續打的保安,見到老闆親自下來了,立馬就讓開了路。
見狀,被攔著的呂紫妍一下就衝了進來,將滿臉鮮血的媽媽竇廣英扶起來,然後一邊急得大哭,一邊大喊救護車。
絲毫沒有注意到鄭文,王助理兩人,朝門口的李石川走去,然後微微彎腰,恭敬無比的說道:‘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