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裝著很恭敬的樣子,立馬吩咐自己的一位貼身跟班說道,“你去我辦公室,把我放在桌子上的那盆盆栽泰山神樹搬來。”
“這???”
“這他媽什麼情況???”
“???”
“秦先生果然還是雪豪啊??”
“我去,這王騰眼睛也夠瞎的啊,這都能看錯。”
“這父子倆先後看錯人,眼睛也夠瞎啊,是不是得了白內障?”
……
這一刻,伴隨著王騰剛剛對秦雪豪暴怒的態度,轉化為恭敬的對待時,呂家眾人又紛紛愣住了。
“哈哈,我剛剛就說了那個窩囊廢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身份。”
“秦先生這個身份,必然是我老公雪豪,畢竟我們整個呂家就他一人姓秦。”
這時候呂雅婷又得意的大笑了起來,還故意挑釁的看了兩眼呂紫妍,像極了打完勝仗的大公雞。
她的媽媽範金蓮也在笑。
這一刻呂家眾人呆愣之後,紛紛都笑了。
李石川這窩囊廢果然不是什麼大人物啊,也不是秦先生啊。
原來剛剛發生的那事兒只是個烏龍!
人家王騰認錯人了,酒喝多了,看晃眼了。
一個做了三年上門女婿的窩囊廢,怎麼可能有這麼牛逼的身份。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石川要真的是秦先生,呂家眾人還真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李石川。
不是最好啊,不是最好啊。
這樣就不用看著一個廢物驚恐,害怕了,以後想怎麼嘲笑,侮辱依舊可以繼續。
這一刻,呂家眾人心中莫名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呵呵,果然不是啊。”
這一刻,呂紫妍也漸漸的反應了過來,自嘲一笑。
前後巨大的落差,讓她的內心有一股巨大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