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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今晚,深夜的渠城格外陰沉,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彷彿有什麼暴風雨即將來臨。
渠城第二人民醫院,呂家老太太經過一番搶救後,已經清醒了,床邊圍著的都是呂家現在剩下的核心。
秦雪一人跪在床前請罪,呂雅婷跟她媽則是低著頭,現在一句話不敢說。
畢竟若不是秦雪豪送來的棺材,壽衣老太太那裡會因為後面的事兒直接氣急攻心,吐血暈倒?
幸好生命危險並無大礙,不然連帶著呂雅婷一家都將成為呂家的千古罪人!
“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快想想辦法把,雅婷他大伯,二伯,跟她爸都進去了,我們呂家經濟又被封,不會一輩子都出不來了吧!”
呂紫妍的媽媽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
呂家看似很大,還能維持著二流世家的水準,實際上就全靠呂家老大,老二撐著,如果他們兩出不來,哪怕老太太這個主心骨還在,呂家怕是也再也無法崛起了。
更何況經濟更是被全封。
“哭,哭,就知道哭。”
看著自己這個兒媳婦,呂老太太現在就來氣道:“現在是哭的時候嗎?好好想想這些天自己有沒有得罪什麼大人物,是我們呂家招惹不起的!”
話語落盡,呂老太太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秦雪豪,呂雅婷冷聲道:“你們兩個也站起來思考吧。”
“奶奶,宴會上的事……”見老太太沒有責怪自己,站起來後秦雪豪便是想再解釋一波,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太太直接打斷道:“不用說了,這事不怪你,是我們的罪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媽,我們這是到底的罪了那位大人物啊,竟然要這麼收拾我們。”
範金蓮哭腔道:“這麼多年,我們呂氏房產集團也是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生意,在渠城又有雪豪的渠城秦家在背後,我們能跟誰結下這麼大的仇恨啊。”
“這簡直就是要弄死我們呂家的節奏。”
“會是誰……”
“啪!”
只是範金蓮後面這話還沒說完,老太太氣的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呵斥道:“哭,哭,就知道哭,瞧瞧,瞧瞧你們這樣子,那天晚上搶紫妍的功勞,位置你們點子不是很多,很會想法子嗎?”
“怎麼現在呂家出現了重大違紀,星火建材也與我們取消了合作,一個個都不會想辦法了?”
“都他媽給我好好的,仔細想,這段時間有沒有得罪誰?”
呂家眾人紛紛搖頭,在他們的印象裡,除了經常嘲笑,嘲諷老三家的窩囊上門女婿李石川,還有呂紫妍外,他們就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難不成李石川就是他們得罪的大人物?
但這根本不可能啊,不過就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能弄的處這種陣勢?
“奶奶,我記起來了,是呂紫妍,李石川他們!”
忽然,呂雅婷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恍然大悟大喊道。
“絕對是他們兩個窩囊廢給我們招惹過來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