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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宋怡哭,路淮心裡頓時一緊, 也不管那輕飄飄落在他胸膛的拳頭, 只攬住宋怡的肩膀, 沉聲問:“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宋怡不回答,只趴在他懷裡哭, 哭聲慢慢從剛剛的大哭變成啜涕,最後, 只有肩頭聳動著, 瘦弱的背部微微顫抖。
期間路淮一直小幅度的拍著宋怡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樣。
一直到宋怡的哭聲漸漸的停了下來, 路淮才把她的臉從自己懷裡抬起來,沉聲問:“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不是所有女人都有本事哭的梨花帶雨的, 所以現在宋怡的哭相著實算不上好看, 被路淮這樣認真的盯著,她難得的有了一絲窘迫, 索性直接低下頭,裝作沒聽見路淮再問什麼。
窘迫著, 心裡還忍不住慶幸,還好自己因為要打電話跑到了消防通道裡, 要不然自己被曝光了, 那還真怨不得路淮了。
見宋怡只低下頭不回答他的話, 路淮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沉聲又追問了一句, 頗有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
宋怡被追問急了,想想自己剛剛又哭又笑的狼狽樣,又想想自己是為什麼哭的,現在罪魁禍首還一個勁追問她怎麼哭了!頓時,剛剛受了多少驚嚇現在就化成了多少怒火,矛頭直指罪魁禍首!
宋怡插著腰抬起頭,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瞪著路淮,怒道:“還有誰啊!當然是你!就是你把我惹哭的,你還能把自己怎麼樣給我報仇啊!”
路淮這下著實呆了莫名道:“我?我剛剛到啊,而且……”而且我剛過來你就撲過來哭了。
後面的話路淮沒說出來,因為宋怡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路淮:“……”
出了消防通道,夜晚的急診室忙的很,宋怡剛出去就被一個他不認識的護士拉住,很焦急的在說些什麼,她原本還帶了點兒委屈的臉頓時嚴肅了起來,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他一眼就急匆匆的走了。
路淮摸了摸自己剛剛摘掉口罩的臉,到底還是沒有走出去。
他今天會突然過來,也是臨時起意。回去的路上路過珠寶店,懷著不知道什麼樣的心態走了進去,一眼就看中擺在櫃臺裡的一對耳釘。小小巧巧的銀耳釘,做成四葉草的模樣,中間卻鑲嵌了兩粒不大不小的紅寶石,不張揚、也不怎麼奪人眼球。但路淮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起了宋怡從來都空空蕩蕩的耳朵,忍不住就想象起了宋怡帶上它該是什麼樣子。
宋怡的頭發總是鬆鬆的紮在腦後,其實她散下頭發很美,那天生帶著點兒自然捲的頭發落在臉上,微微卷曲的弧度總是讓人心神蕩漾。可惜她是醫生,工作是散著頭發很不方便,時間長了,她也就習慣總是紮起頭發。她披散著頭發時遮住耳朵還不覺得有什麼,紮起頭發時,卻總覺得耳朵空蕩蕩的。
宋怡有耳洞,是她十一歲的時候鼓起勇氣過去打了,為了壯膽,還硬生生拉上了他作陪,全程小臉嚇得蒼白。可都那麼勇敢的打耳洞了,她卻很少帶耳飾,小時候是因為怕帶耳飾把耳洞撐大難看,長大後就純粹因為職業原因了。
她如果戴上了這個耳釘,該是什麼模樣?
第一次,路淮覺得自己的想象力如此匱乏。他想象不出該是什麼模樣,但總歸是很美很美的。
他毫不猶豫的就把這對耳釘買下來了,盡管他知道送給她她可能也戴不了幾次,多半是像他上次送給她的那枚戒指一樣,只能待在首飾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