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劍谷之中,斗笠青年正在收回劍液,寧白峰則是在汲取劍影。
兩人再一次陷入拼時間的比鬥之中。
斗笠青年看著劍影被那柄玉劍汲取,冷笑道:“敢奪取我的劍意劍勢,必是我大道之爭的死敵,你承受不住我的怒火。更何況,我乃劍道之尊,世間萬劍又有哪一柄敢將劍鋒對著我,你就算奪取劍意劍勢,照樣出不了劍,徒添笑話罷了!”
寧白峰緩緩低下頭,看著斗笠青年,沉默片刻,說道:“若是他還活著,必定早已諷刺出聲,‘大道之爭又如何,小爺怕了你不成!你這種人稱為劍道之尊,簡直是劍道的恥辱,若你為劍尊,小爺就是劍主!’而這,也正是我想說的。”
斗笠青年笑了,怒極而笑。
螻蟻也敢恥笑蒼鷹,簡直是不知死活!
寧白峰看了一眼那水潭裡已經小時一半的銀色劍液,心知等待對方全部汲取完,就是要動手的時候。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依舊還有劍影很多。
忽然間,寧白峰只覺手裡一沉,紫色玉劍上一道劍光沖天而起。
以虛化實,玉劍已經完全開鋒。
緊接著,滿天劍影匯聚在玉劍上的速度驟然加快,隨後寧白峰便覺得有一股水流順著握劍的手臂,傳進胸腹之中,在曾經的三大竅穴處不斷流轉。
寧白峰當即調動氣海識海,衝向胸腹。
劍之氣勢意,三者相合,方能鑄成劍膽!
水潭裡,斗笠青年臉色鐵青,看著劍影被奪取,卻無可奈何。
滿天劍影雖然能被他以困住的一劍生萬劍生陣法所利用,但卻無法真正做到如劍液一般收歸體內,只因現在的他神魂不全,根本就做不到奪回來。
隨著水潭裡的劍液減少,他身上的氣勢卻越來越凌厲。
而其他幾處,鎮魂鼎依舊還在鎮壓著蔣天賜,蘇道宵同樣還僵在原地,另外三柄巨劍上,一男兩女的姓名也將要刻畫完成。
顯然奪體成功的斗笠青
年,哪怕是與東、寧兩人對敵,也依舊沒有放棄將三人強行轉為劍軀。
尤其是嵇念與裴千山,名字刻畫的極慢,顯然是不停的在反抗。
寧白峰雙眼緊閉,絲毫不離身外之事。
並非是寧白峰無知無畏,實則他早已看穿對方的外強中乾,若是真的強者無懼,又怎會做出玩弄人心下局的勾當,甚至不斷的想以話語擊潰寧白峰的心境,想要其不佔而敗。
此刻對方哪怕比自己和東羽強,也不過是憑著陣法,算計,以及筆尖金丹境的實力,對兩人做到了碾壓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