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蘇婉看向放在桌上用膠水粘粘起來的信件。
她撕得很碎,恨不得每個字都撕開的那種,不知道霍梟寒是花費了多少功夫,將她的信件一字一句得給拼湊出來。
對於這封信的內容她是沒有什麼心虛的。
主要是面對對待感情真誠純粹的霍梟寒,看到這封信上的內容時,不知道該是什麼樣的心情。
這樣看,霍梟寒的情緒還是很穩定的。
在找她詢問的時候還特地去私人飯館買了她們南陵省的飯菜。
就跟哄小孩一樣。
蘇婉抬起烏黑的水眸,朝霍梟寒看去,想了想,啟開唇,“我們之間不是有誤會嗎?”
“但是我又答應家裡人會在三個月內找到物件,他們才同意我來北平上學的,我只能編一個回去應付他們。”
事實上這是一個藉口,她心裡清楚,即便當時沒有這個誤會,她也不會告訴家裡人她的物件是霍梟寒。
因為一切都是個未知數,不確定,更何況談戀愛本身就不在她計劃範圍內,她自己的心根本不定。
更何況告訴家裡人,就相當於是讓霍叔叔他們知道,接下來他們家肯定是瘋狂催婚。
上不上大學,念不唸書根本不重要,在他們的世界觀中就是結婚,這樣他們才能在老家挺直腰桿,不被人說三道四。
她不想那樣。
霍梟寒鋒銳的刀眉緊緊堆在一起,冷冽的氣息順著鼻樑一路綿延到兩頰,稜角線條凌厲而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