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梟寒盯著遞到眼前的鮮甜西瓜遲遲未接,放在膝蓋上的指節無意識的蜷了蜷,薄削的唇角緊抿成一條直線,黑沉幽邃的視線直視著蘇婉,“這是兩碼事,扯不平。”
“偷看你的信件是我的不對,我會改,以後也不會發生,但前提是你得試著讓我去接近你。”
雖然他們親過、抱過,做過情侶間最親密的事,但是在心靈上他們卻距離很遠。
蘇婉從內心深處是將他排除在外的,很牴觸他的走近。
她從不會跟他說她自己的任何事,也不會讓他參與。
她對他沒有任何的一點兒依賴或者期待。
情侶之間會生氣、會鬧彆扭更會吵架,那也都是為了讓對方更在意自己。
但是蘇婉不是這樣,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分開。
“當然,這其中最大的問題是我,在電影院我不應該提出親你的想法,我不該憑藉個人主觀認為你的行為是喜歡我、認可我的。”
“讓我誤以為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是急劇上升,可以達到做親密舉動的地步。”
直到今天這番談話,他才意識到蘇婉對待感情的觀念和他是不一樣的。
這個可能跟她從小生活的環境和被灌輸的思想、教育有關。
也可能是有壞人看蘇婉長得好看,故意錯誤的教導你。
她今年也不過才剛剛成年,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談戀愛。
“一段健康正常的感情,應該是責任、是擔當、是共享精神世界、共同創造回憶,是兩個人的共同成長與進步,是雙向奔赴的滋養。
而不是單純膚淺的肢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