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梟寒見自己坐下來的一瞬,蘇婉的身體就生疏地與自己拉開距離,顯得很謹慎。
或者說是拒絕他的靠近。
想到他整整花費四個小時拼湊出來的信件內容。
黑眸幽沉如水。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別人寫給她的情書。
很正常,他在她這個年紀收到的情書有一麻袋。
但是他沒有想到會是一封寫給父母的家書,信件內容是告訴蘇父、蘇母,她在軍訓期間談戀愛的事情。
可那個人卻不是他。
是一個家境優渥,父母高官,年紀和她相仿,性格單純靦腆,長相溫潤俊雅,對她處處包容、照顧的男同學。
雖然沒有在信中提到那位男同學的名字,但是卻詳細地說出了這一個禮拜的軍訓,這位男同學是如何照顧她,追求她的。
她又覺得這位男同學如何的踏實、穩妥、上進。
甚至還憧憬了高中畢業後,她就會將那位男同學帶回老家,讓蘇父和蘇母見一面,這樣他們就不用在村裡抬不起頭,別人說三道四了。
最後兩個人登記結婚,上同一所大學。
他寧願是蘇婉胡亂編的,或者是翻譯的某本外文小說,亦或者不是蘇婉寫的。
但是他對她的字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信中的口吻和稱呼也完全不是寫小說,還提到了她大哥、二哥的事情。
詢問了家裡的情況,切切實實就是一封家書。
她們那一個宿舍都寫了書信給家裡人,也在今天中午的時候都寄出去了,但是她沒有寄。
她可能知道信件內容會被檢查,也怕後續檢查內務的時候被查到,所以她選擇了撕毀。
他整顆心都在滴血,像是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腳,正中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