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朝衛生間走去,一道燙著捲髮,衣著時髦的女同志突然就從旁邊的包間中衝出來,憤恨地指著蘇婉的鼻子,指責道:“是你,你這個髒心爛肺、不怕遭報應的壞女人,幫你朋友助紂為虐,破壞我們的幸福。”
“今天你還跑來相親,釣男人了?”
徐芳薔為了陳守辰的事情哭紅了眼睛,始終堅信陳守辰是善良並且可憐的。
就是蔣夢悅一直在糾纏他,怕蔣夢悅這個瘋婆子鬧,所以後續才寫信安撫她的。
但是她知道這件事跟她爸說了,她爸不會理解的,反而還會錯怪守辰,所以就來找堂姐和堂姐夫,想要他們動用一下在公安局的人脈,把人給放出來。
要是真按照“流氓罪”和“詐騙罪”處理,陳守辰至少會被判十年。
就在她開啟包間門去洗手間的時候,正好看到蘇婉從一個穿著軍裝男人的飯桌前離開,身上還穿著裙子,立馬就想到她可能在相親。
她當然不可能讓她相親成功。
蘇婉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巧,在這裡碰到徐芳薔。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她還沒能醒悟,已經不能用戀愛腦來形容了,而是戀愛腦癌晚期。
“你朋友恬不知恥的插足我們的感情,做小三,近墨者黑,本質上你也是這種女人吧?”
“為了攀高枝,嫁個好男人,什麼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徐芳薔恨蔣夢悅,也更恨蘇婉,這一切她就是始作俑者,在其中挑撥、唆使著。
聲音也比較大,一下就將周圍食客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坐在包間裡的徐麗媛、沈修文和徐妙晴立馬起身走了出來。
三個人都衣著得體,氣質出眾、儒雅,一看就是接受過高等教育,出身高知識家庭。
再反觀蘇婉衣著是大街上常見的普通工人的裝扮,衣料也十分的普通,這麼一對比,讓食客們都不由的偏向了徐芳薔那邊。
看著蘇婉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異樣。
“堂姐,堂姐夫……我說的就是她。”徐芳薔委屈的用手捂著嘴巴,眼眶泛紅。
早在包間的時候,她就已經跟兩位堂姐和堂姐夫將她所認為的真相哭訴了一遍兒。